“還有,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你爺爺便是教你這般同前輩說話的嗎,沒大沒小,不知江湖規矩!”

他的聲音越來越沉,到了最後竟帶著濃濃的訓斥味道。

“你可知我是誰,莫說是你,便是你爺爺今日在此,也不敢在我面前造次,對我如此說話,你卻敢如此,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簡生說著這話,便是含怒出手,隔空對著周玉一掌拍了過來,想要給周玉一個教訓,讓周玉知道知道他的厲害。

面對著簡生含怒拍來的一掌,周玉就那麼立在原地,他動也不動,似乎是被驚呆了一般。

可他臉上那略帶嘲諷的表情,顯然是在告訴別人事實不是如此。

“嗖!”

一抹璀璨的劍光不知從何時起,不知從何處起,院中眾人只聽到這樣的一聲,只見到庭院中有一抹寒芒掠過。

簡生瞳孔猛地一縮,他已察覺到了濃濃的危機,當機立斷,便要抽身後退,可此時已經晚了。

在他心中升起撤退這個念頭,腳步剛要邁動的時候,他便直覺手臂一涼。

一抹鮮血濺開,一條斷臂飛起。

直到這時。

劇烈的疼痛感方才襲來,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周玉略帶嘲諷的表情、地上那條熟悉的斷臂、滴溜溜在盤旋在院中的那柄劍……

他定定的看著那柄純白色的長劍,他看著劍身上那兩個疏狂的小字,面色又是難看了數分。

天妒!

看著簡生此時的表情,周玉臉上的嘲諷笑容又是盛了幾分。

“看,我說的不對嗎?”

周玉似乎生怕簡生不夠生氣一般,再次得意地開口說了起來。

“你是誰!?不就是區區一個大宗師嗎?像你這樣的……”

說到這,周玉頓了頓,輕蔑地看了簡生一眼,這才繼續開口。

“沈先生不知殺了多少,你連沈先生隨手練的一把劍都敵不過,還敢沒臉沒皮的說自己和沈先生孰強孰弱,猶不可知!”

簡生被周玉這一番說辭給懟的是面紅耳赤,氣急攻心,手指著周玉竟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他欲聚勢提掌向周玉拍去,可這個念頭剛起,他便瞧見空中的天妒滴溜溜的打了個轉,便要往他這邊刺來。

簡生頓時大驚,面色再次為之一變,連忙後退了數步,見天妒未曾飛刺而來,這才大鬆了口氣。

“你說你好笑不好笑?”

“你說你是不是不知天高地厚,妄自尊大?”

“既然你可笑,我為何不能笑,既然你不知天高地厚,妄自尊大,我又如何不敢說!”

“倒是你,反而還想教訓我?呵……你也配!”

聽著周玉這連續的質問,這毫不留情的嘲諷話語,簡生的面色更是難看。

但他瞧了瞧盤旋在空中的那柄天妒,見其有隨時飛來的架勢,他卻是止住了聲,不敢有絲毫的反駁。

周策身為主人,見簡生被如此數落,他的面子上也有些過意不去,不由站了出來,打了個哈哈,開口轉移了話題。

“小王見過幾位先生,不知幾位今日來我南江王府有何貴幹,幾位若是有事,直言相告便是,多個朋友多條路,能辦到的,本王絕不推辭!”

見周策如此說,周玉又看了眼簡生,見其被自己說的不敢開口反駁,嗤笑了一聲後,他也不再理會簡生。

周玉轉身看向周策,他拱了拱手,開口道了句。

“在下此來,不為其他,只為贈王爺一頂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