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是一種病?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她這個態度著實是讓無敵老者感到意外了,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墨歡歌剛到金光寺的時候,還是情緒不高的。

“看你這個模樣,是不用為師幫忙了。”

“嗯哼,”墨歡歌點頭,跟著站起來,“不用了,我已經搞清楚了。”

無敵老者停下步子,點點頭:

“既如此,為師就先離開了。”

他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

“乖徒兒,你沒事在寺裡瞎溜達什麼?”

“我想找了悟大師,但是沒找到。”

墨歡歌癟了下嘴,拿起桌子上的綠豆糕吃了一塊。

口感細膩,入口即化,她又拿了一塊。

無敵老者若有所思的點頭,卻還是說:

“找那個臭老頭子做什麼?以後有事就找你師父我!”

“那也得我能找到您!”墨歡歌站起來,目送他離開,“以後還是您老人家自己出現?”

“你放心,你需要師父我的時候,師父自然就知道了。”

他背對著墨歡歌下山,伸出右手揚了揚:“走了!”話音剛落,佝僂的身影就消失不見,只能隱約的看見幾個白色虛影。

墨歡歌驚嘆於無敵老者的輕功,一面又拿了塊綠豆糕放入口中。

同一時辰,京都的宮門口,出來了一個白色身影。

唐情兒調整了下面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皇宮。

一入宮門深似海,她在宮中呆了這麼多年,骯髒的不骯髒的,全都看了一個遍,就連那麼骯髒的謠言,都是宮裡傳出來的。

如果說當年選了墨雄威那個窮小子,是她最後悔的事情,那麼當年會進宮,就是她做過的次之後悔的事情。

有些事情,如果能早早的看清楚,也許後來的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

可惜……

墨歡歌在後山待了一會後就下山了,她收起輕功,腳尖剛落地,就見到了了悟大師的身影。

“大師!”

“阿彌託福,”了悟雙手合十,轉過身正對著墨歡歌,“聽說女施主找貧僧有事。”

“是的,”墨歡歌點頭,“我想知道,今天早上見過的唐姑娘住在哪裡?”

了悟面上情緒不顯:

“唐施主的禪房就在女施主的隔壁。”

這倒是墨歡歌沒有想到的,她開口道了謝,了悟又加了一句:

“貧僧見唐施主中午時出了寺門,不過現在可能要回來了,女施主可以提前去等待。”

“好的,謝謝大師。”

墨歡歌往回走著,心裡考慮著了悟大師最後說的那句話。

她母親這麼多年沒有回來過,這次出去,會去找誰,會做什麼呢?

她的禪房距離後山不是太遠,墨歡歌到了後先進了自己的房間,打了盆水把臉洗幹淨,又費勁的紮了個勉強看得過去的發辮,雖然不精緻,但好歹也有一個女子的樣了。

做好一切後,她穿著沒有衣服換的男子衣袍,去了左邊的那個禪房。

墨歡歌敲了敲門,沒有人應答,看來是還沒有回來。

她在門前站了一會,終於推開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