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的預感在我心頭晃蕩,我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口水,恰好撞上馬天宇的視線。

“呵,我原來也不知道張家的人那麼有本事,”他這話說的我心裡更是一條,提著夏亮的手也鬆了半分,“如今你們的所作所為讓我是大開眼界。”

“有話好好說天宇,你知道張巖不是那種人,其中必定有什麼誤會。”

連晨首先上前一步為我辯解,但是在她動作的時候,旁邊圍觀的馬家人個個都警惕了起來,身上泛著乳白色的光暈,顯然是正準備著法術,一言不合就要沖上來的節奏。

“的確是有些誤會,從前我對你們的看法確實是個天大的誤會。” 馬天宇不依不撓,我沒法子,只得當著眾人的面和他解釋。

雖然我也不知應該從何說起,不過大致我能猜到也許是和馬家那個被抓走並且抽出天賦的小弟子有關。

那個小弟子之前我也聽說過,年紀不大,但還有些實力。大夏國的人和天人聯手抓了人用作煉制仿製玉佩。

他們為了避免被人發現,一定在現場留下了什麼不利於我張家的線索。

不僅可以將自己的組織隱藏起來,還能在四大家族內部攪一下渾水。這些都不是我最為擔憂的,而是萬一真的張家有哪個不開眼的小混蛋背叛了四大家族,我才真的要捶胸頓足。

那是在我的臉上抹黑啊。

我趁著與馬天宇解釋的時候,視線不著痕跡的掃視一圈,隨即看到了站在門口一臉嚴肅的馬老和連老,陳老和張老則是不見蹤影。

正說到一半的時候,馬天宇一揮手直接打斷我的話,說是不想再聽我瞎嘰歪。天地良心啊,我說的一字一句可都是真的,這家夥和我相處的時間可不短,以前出生入死好些次數,這回居然選擇不相信我。

陳鳴也上前按住我的肩膀,在我耳邊小聲說道我們被馬家的人給包圍住了,讓我不要太激動,不然真的引起四大家族內部的爭鬥就麻煩了。

現在的世道本就不太平,明哲保身才是最為緊要的,最糟糕不過是拋棄張家之人的身份而已。

我心思沉重,不用照鏡子也知道兩道濃眉一定緊緊的皺在一起。

大夏國的人真是好本事啊,有天人作為合作物件果然是底氣也足了不少。

“廢話少說,張巖和張續跟我去刑房接受四大家族的審訊,至於連晨和陳鳴,鑒於你二人不知情,我暫時不做處理,回自己的房間等著分配任務吧。”

馬天宇神色冷淡,和以往的模樣大相徑庭,我一時之間都有些認不出來。

不過眼見周圍的小弟子個個整裝待發的樣子我也不好太過囂張,只是四大家族的刑房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就沒有聽說過進去的人還能夠完整的出來的。

我盯著馬天宇冷漠的雙眸,一字一頓的問道,“張家還有多少人進了刑房?張老是不是也在那裡?”

這問題在我嘴邊徘徊許久,還是問出了口。

“哈,你自己下去看看不就都知道了麼,帶他們進去。”

話音剛落,兩個塊頭不小的馬家弟子就從旁邊走了出來,神色不善的就要來拽我的胳膊。

“行了,我自己會走。還有,這人你不會不認識吧,大夏國總統的大兒子,夏亮。我建議你親自詢問這貨或許還會有什麼可靠的線索,至於我和張續麼,你只能問出這一次我們獲得的情報而已,當然,還是我們兩個自願提供的。”

我說完無奈的聳聳肩,奈何馬天宇這貨絲毫不為所動直接讓人用兩道禁神符將我和張續給禁錮住了。

看到熟悉的符篆貼在胸口,我險些一口鮮血吐出來。

特麼的居然拿我送他的符篆來制我?!只要老子想跑這玩意兒能有個屁用啊!

極度不甘心的在心底吶喊,但我表面上還要裝作渾然不在意,淡定的沐浴著圍觀弟子的各種眼神,一路被人拖著往四大家族的地下刑房走去。

最好被讓老子洗脫冤屈,不然的話第一個要捱揍的就是馬天宇!

沒良心的混蛋!

與此同時,我手裡拎著的夏亮則是被另一個小弟子接過去了,我見那家夥嘴角上揚笑的詭異,正要提醒小弟子當心夏亮耍詐,我還沒親自審問過這家夥呢就要交給別人,自然是不爽的很。

但是那小弟子反而十分不領情,見我想要說話,當機立斷的給我又貼上了一張禁言符。

媽的,還又是老子的!你們還能不能有點兒出息不用我煉制的符篆啊!

張續倒是難得老老實實不說話,在進入昏暗的地下通道之後就被那小弟子帶走了,和我分了開來。我趁機給他遞了個眼色,讓他受不住的時候直接逃走就是。

那小子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領會了沒有。畢竟四大家族的刑罰都殘酷的很,曾經有五行的人來圍觀過,直接吐了一個上午,因此我也不敢託大。

張續那貨看著是不怎麼的靠譜,但是天賦絕對是槓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