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慈走到院子裡,看到了吊掛在樹上的傅書瑤。

她應該吊了很久了,整個面部都充血,變得青紫不堪,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看起來頗為駭人。

寧慈走上前,拍了拍傅書瑤的臉頰:“喂,小賤人,醒醒。”

傅書瑤的睫毛顫動了下,絲毫沒醒來的意思。

寧慈獰笑了聲,跟他裝死?

好啊。

他讓這個小賤人,嘗嘗什麼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寧慈從衣服裡,掏出了一枚銀針,抓住傅書瑤的手,往她指甲縫裡紮。

銀針一寸寸的深入。

傅書瑤從無窮無盡的黑暗深淵裡,被刺激的醒了過來。

痛!

好痛!

大腦不停地發出訊號,傅書瑤的眼簾掙紮再三,倏地專醒了過來。

整個世界都是顛倒的,她只能看到男人修長的腿和整潔的西裝。

傅書瑤倒抽了口氣。

“終於醒了?”寧慈迅速的將銀針拔了出來,“我還以為,你要等等再醒呢,沒想到那麼快就醒過來了。”

傅書瑤目光幽幽的盯著他,沒有一絲表情。

寧慈揚起手裡的銀針,道:“看什麼看?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紮瞎!”

傅書瑤聽言,咯咯的笑起來:“你是在你幹爹哪裡吃了癟,才來找我發洩的吧?寧慈,你也不過如此嘛。是顏溪養的一隻寵物,根本沒真才實幹。被你幹爹教訓了,也只會找比你弱的人發洩。嘖嘖,我真是可憐你。”

“我不需要你的可憐!傅書瑤,你這個賤人!因為你,害的我失去了幹爹的寵愛,害我被打折了一條腿,我要在你身上千倍百倍的討要回來!”寧慈說完,要把銀針刺入傅書瑤的眼睛裡。

保鏢趕緊上千,制止了他,道:“寧少爺,你不能這麼做。”

“滾開!你們算什麼東西!竟然敢攔著我!是不是不想活了?”寧慈推開了保鏢。

保鏢一板一眼道:“少爺,沒先生的命令,誰都不能傷害到她。您已經惹怒了先生一次,難道還要再惹怒他第二次嗎?”

寧慈被怒火燃燒的差不多的理智,因為這最後兩句話,稍微恢複了一些。

是了。

他不能再惹怒幹爹了。

倘若幹爹知道了,他擅自處理了傅書瑤,肯定沒完。

但,事情絕對不能這麼揭過去。

寧慈盯著傅書瑤,心裡生出了另一個毒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