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你說什麼?”

她突然靠到她耳邊:“我終會抓住你的!”

“好呀!”

輕輕的話語,也傳到她的耳邊。v看著眼前被人扶著離開的人,看了眼手裡的檢驗單。應激性反應,眼睛受過重傷,腿部受過重傷,機體修養不夠...等等一系列病痛,得到的答覆也只是不能刺激,近段時間不能從事高壓事項。給出建議是:暫時停止庭審活動。

v握緊了檢驗單:“我跟你沒完!”

成果打了噴嚏,閉著眼靜靜的躺在床上。

整個房間都在監視下,她也不想再做多餘的動作。剛剛的影片她看的並不清晰,當然自己的情況也遠沒有自己說的那麼嚴重。

她想起那一閃而過的聲影,是它嗎?

要真是的話,這就真不好隨便對待了,是你嗎?

“成光,到你了!”

“好的!”

成光跟著前人,在外面的操場曬著太陽。

整個曬太陽的地方,被高牆圍著,只有不到100平方的小廣場。各自的隊伍自成一派,圍坐在一起,互不相干。

成光來到常待的地,背靠著雙槓,坐在梯子上。

本來廣場上,是配備了完善的鍛鍊器材的,可人一多。尤其是一群不服管教的人,有個啥不得都弄壞掉才能結束。

原本好好的地方,兩方勢力一pk,頓時壞的七零八落的,也就沒人再來這了。倒也便宜了成光,可以隨性的坐在這邊。

離鍛鍊器材地方不遠,有人交易著東西。這是個不成文的規矩,也沒有衛軍管,或者巴不得他們都多多交易,自個才好多抽提成呢。

“小光!”

有人從背後敲了吧他的背,“又在這,你這光頭,我真是一眼就看見了!”

“阿南,你怎麼也出來了?”每天阿南和自己的時間剛好是岔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