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煥反複查驗接收之後,利索的簽了單。

喊道:“來,幫忙卸車。”

“王郡主,卸到哪裡去啊?”

“先卸到官府裡去。有官府先暫時保管,明天開始由官府分配。一定要落實到戶。不允許誰家多吃多佔。”

“是!”

“……”

於是,官府裡的所有人都赤膊上陣,幫忙卸車。

同一時間,金昌郡。

在張海洋的領導下,大家亦是充滿了熱情,興高采烈的將雜交水稻的秧苗往回去搬。每個人都輕手輕腳的,生害怕弄壞了這嬌弱的植物。

可以看得出來,經過大事件之後,金昌郡的民風也開始改變了。至少表面上是改變了。

秧苗逐漸的落實到戶了。

而距離播種也只有一天的時間了。

李真和荀釋飛分開了,李真帶人去了西平郡。

而荀釋飛卻開始輾轉各地,到處視察工作,下基層,挨家挨戶的視察。

在這種急切的氣氛中,播種的那天終於還是到來了。

這是西州統一規定的播種日,是一個黃道吉日,全西州同時在這一天進行播種。

早晨八點,李真也起了個大早,帶著人下了鄉四處調研走訪,嚴格把關插秧。

而王煥是吃一塹長一智,深刻記住了自己是怎麼下來的,也深刻記住了自己這條斷腿是怎麼來的。早就收起了州督的架子,瘸著腿在泥裡到處踩。

八點,所有的秧苗都已經被擺放在了各家的田坎上。而田裡早已經放好了水。

所有老百姓,公務員,全部變得緊張了起來。插秧這個農活,在一瞬間彷彿變得有點像是一種競賽,或者是某種盛大的儀式。

八點半。

王煥站在田坎上大喊一聲:“插秧咯。”

西平郡的鄉下農田裡,所有人全部挽起了袖子,挽起了褲腿,抱著一桶一桶的秧苗跳進了水田之中。

“插秧咯!”

所有人都呼喊著。

而與此同時,整個西州,各個角落,各個地方。全部響起了同樣的聲音。

“插秧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