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靈聖母說話之間,頭頂大殿之上突然現出周天星宿投影,各放奇光,競相爭輝!

陡然間,其中兩顆星辰突然光華大放,一條軌跡自然成型,筆直無比。緊接著,其中一顆星辰光華垂落,朝著金靈聖母一刷,其身形便消失不見。

對於這種手段,聞仲並不陌生,他知道此乃是星神一道最高遁法——諸天千星遁法。此法可以化諸天萬界為咫尺,輕輕鬆鬆,瞬間可達。因為天庭星辰都是天道本源之星,映照萬界,以他們的力量作為溝通根基,那效果,著實比大羅金仙自家通達萬界還要方便快捷。

這種手段,其實聞仲也頗有羨慕,奈何,他修持的是雷道,而非星辰大道,卻是無緣於此。舍此之外,就是諸天星神了,先天便可藉此便利,通達萬界,只可惜,聞仲也非星神。他要是能夠再進一步,統攝西極勾陳之位,倒是可以擁有這個機緣。只是,在截教實力未複,闡教仍佔據大勢的情況下,他想要將雷震子從勾陳帝位上拉下來,希望不大。

這兩家和解之事交託給了金靈聖母,聞仲卻是也只能等結果,幹涉不了。不過,具體需要多長時間,他卻是也難判斷,所以他卻是又回歸了自家的九天應元府。

聞仲剛回來不久,便有五雷院君辛環來見。

“天尊,臣聽說那新上任的水德星君走了?”

一聽這個,聞仲便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當時面上略略一笑,道,“沒錯,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辛環毫不客氣的道,“這是在藐視我雷部威嚴啊!我五雷院奉天命監察水部,既然來到雷部,豈有不見之理?我覺得,我們有必要給這位新上任的水德星君一點兒顏色看看。”

此言一出,聞仲的面色卻是沉了下來,眉間的第三隻神目也微微開合一下,隱隱有雷霆霹靂聲響。

“你這麼想,是覺得自家失了面子,還是有什麼人在慫恿?”聞仲問道。

“這個,……”瞬間,辛環的氣勢跌落,有些語塞。

“說實話!”聞仲再道。

“確實有幾位交好的星神說了一些話,但是,那杜玄對我雷部不敬可也是事實啊!”辛環只能道。

“行了,不要說這些個藉口了。我雷部乃天地樞機,掌萬界刑罰,當為天下表率,自身持身不正,如何能行?杜玄如果真的是藐視我雷部尊嚴,又如何會輕車簡從,前來拜見於我?至於你五雷院,本來名位就在其治下,雖然權重,也不當受他之禮。人家現在這樣,正好合適。

我看是這些年,水部將你們給捧壞了,讓你們忘記了,做事才是根本,而不是耍弄威風!五雷院的差事你還能不能做,不能做就讓出來,交給能做的人?”

辛環卻是很少見聞仲這般發脾氣了,當時只能連連點頭應下,“能做,能做!”

“那好,今後與水部合作之事,你一切都要安排好,可莫要出了什麼么蛾子。如果出了什麼事兒被我知道,那我可不客氣!”聞仲再道。

“是,天尊放心,我一定遵命!”五雷院君辛環一直是聞仲的心腹之臣,要不然也執掌不了五雷院。聽得主君這麼鄭重的告誡,他就明白,主君應該是與杜玄之間達成了什麼協議。當時,他便決定,回去之後一定要告誡麾下那些雷神,今後與水部合作一定要注意理解,不可再如過往,頤氣使指,免得倒黴了也找不到說理的地方。

……

金鰲島。

隱於混沌之中,自成洞天世界。

往昔之時,萬仙來朝,鼎盛之際,而現在,這裡卻只剩下了大貓小貓三兩只,冷請無比。

此時此刻,主持金鰲島事務的截教弟子正是龜靈聖母。本來,在此之前,此地是由無當聖母主持,不過無當聖母卻是傳下了黎山、白蓮教兩脈道統,門人弟子眾多,事務也很繁忙。正好龜靈聖母轉劫歸來,還沒有個去處,卻是讓他接替自家,鎮守山門祖庭。

不過龜靈聖母心高氣傲,見得自家其他的師兄弟都混的風生水起,一派興盛氣象,唯獨自家門人零落,自然是不甘心困守在此。所以,她卻是開始謀求在天庭水部司職,執掌水脈,藉助自家先天優勢,成為水道大神。然而,這個想法還沒有真正開始,就從源頭被掐滅了,只能夠繼續呆在金鰲島,一邊修行,一邊籌謀其他的辦法。

這一日,龜靈聖母正在碧遊宮與幾個後輩妖聖籌謀在北海給杜玄製造點兒麻煩,好借機將杜玄從水德星君的位置上給掀下來。突然間,碧遊宮中一道星光灑落,金靈聖母的身影從中顯現。

“金靈師姐?你怎麼來了?”龜靈聖母一見如此,卻是趕忙起身相迎,同時將那些個後輩妖聖都給揮退了去。

金靈聖母是什麼人,一看那些妖聖都是龜鰲黿鼉之屬,就知道龜靈聖母在做什麼。當是時,他覺得今次這事兒有些不那麼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