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無賴(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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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朱瑗瑗搖頭:“好貴的呢,也沒時間,不過根子哥你來了,我請你吃吧。”
李福根笑了:“行啊。”
真個叫了車,去吃了烤鴨,不過最終李福根付了帳,朱瑗瑗對李福根很好奇:“根子哥,你現在好象很厲害了呢,而且好有錢的樣子,公務員都這樣嗎?”
李福根到是知道,外人對公務員有很多誤解,他要真是個地誌辦的工作人員,一個月一千多塊,還吃烤鴨,烤麻雀都吃不起,不過也不必解釋那麼多,只說有點兒外水,反正外面的人,都是這麼理解公務員的,這也讓朱瑗瑗心安,免得說讓他花了錢。
朱瑗瑗話還蠻多的,以前跟李福根的關係不遠也不近,這次在北京遇到,好象格外親一些,嘰嘰喳喳說個不了,李福根一貫的話不多,基本上就是聽。
吃了東西,又一起回朱瑗瑗打工的醫院來,朱瑗瑗住的是宿舍,四個人一間房,其她三個人都上班去了,朱瑗瑗領李福根進去,泡茶給他喝,閒聊著,門是開啟著的,突然一個人走進來,看一眼朱瑗瑗,眼光落到李福根身上,眼珠子便瞪了起來:“你誰啊?”
這人二十七八歲年紀,單單瘦瘦的,理著個古怪頭型,象條船一樣,反正李福根是叫不出名字,不過聽口音,卻是三交市一帶的。
朱瑗瑗一看這船型頭,立刻變了臉色,叫道:“古亞風,你別亂來,這是我表哥。”
“表哥?”古亞風臉帶狐疑,伸手來勾李福根肩膀:“即然是表哥,我們到外面聊一聊。”
“你做什麼啊古亞風?”朱瑗瑗急了,攔在李福根前面:“你亂來,我叫人了啊。”
“我沒亂來啊。”古亞風嘿嘿笑:“即然是你表哥,聊一聊,是真是假,不就清楚了。”
朱瑗瑗一張臉脹得通紅:“是我表哥就是我表哥,再說了,是真是假,關你什麼事?”
“當然關我事。”古亞風笑得古怪:“你是我女朋友啊。”
說著伸手來摸朱瑗瑗的臉,朱瑗瑗慌忙往後一躲,氣道:“我說了,死也不會做你女朋友的,你再亂來,我真叫人了啊。”
“叫啊。”古亞風明顯死豬不怕開水燙,笑得陰陽怪氣:“隨便你叫,我就喜歡聽你叫,要是叫床更好聽。”
這明顯就是個無賴,朱瑗瑗又氣又羞,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李福根在一邊看著,先以為古亞風跟朱瑗瑗真有什麼關係,見了另外的男人吃醋,那也正常,一通話聽下來,這不對啊,這就是個死皮賴臉的,混混一樣,朱瑗瑗也明擺著不喜歡他,他卻還纏著朱瑗瑗,這是要欺負人嗎?
李福根道:“園子,你先前就是躲的他啊。”
朱瑗瑗沒直接應:“根子哥,你別理他,死不要臉的。”
“你罵誰呢?”古亞風這下翻臉了:“我抽你信不信?”
李福根臉一板,道:“不信。”
“咦。”古亞風轉過臉,在李福根臉上掃了兩遍,李福根不是那種大個子,然後一臉憨,象個農民,古亞風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叫道:“你是找抽是吧。”
“是啊。”李福根點頭:“辛苦你,來,抽一個,抽完了,我打酒你喝。”
文水一帶的人,起衝突的時候,習慣說這樣的話:來打囉,打完了我請你喝酒。帶有挑釁的味道。
古亞風哪聽得這個,李福根要是一條壯實大漢,或者穿金戴玉箍戒子脖子上套金狗鏈,那他還顧忌一點,人即不出奇,貌又不自眾,也敢來挑事,那就抽你了,抽完了,還真要打酒。
他嘎的一聲笑,衝過來就抽李福根耳光。
“古亞風。”朱瑗瑗驚叫,衝上來要攔。
李福根伸手扯住朱瑗瑗,另一隻手一抬,他是坐著的,要抬手才能夠得著,一下夾住了古亞風的手,是用食中兩個指頭夾住的。
夾住一用力,想他是何等手勁,古亞風立刻殺豬一樣叫了起來,蹲在了李福根面前,另一手還來扳李福根的手,李福根再加一分力,古亞風痛得直接跪下了,放聲嚎叫:“放手,放手,斷了,斷了。”
李福根略松一點力,拿出手機,道:“你不是說喜歡聽人叫嗎?我也喜歡聽人叫,你叫足五分鐘吧,叫足五分鐘我放你。”
說著,再一用力,古亞風立刻又慘叫起來,他的感覺中,李福根的手不是手,那就是鐵鉗子啊,甚至鐵鉗子夾著還沒那麼痛的,當真是痛得喊爹叫娘,哭得眼淚鼻涕齊來。
朱瑗瑗沒想到是這個結果,在她印象中,李福根一直是個膽小怕事的,給人欺負了,甚至都不敢回家說,一個人躲到牆角,哭完了,澆把水洗了臉,再裝出沒事人的樣子回去,至於說跟人打架吵事,就沒聽說過。
而這會兒的李福根,大馬金刀坐在那裡,兩個指頭夾著古亞風,就彷彿夾著一隻螞蟻,古亞風跪在他身前,放聲嚎叫,眼淚鼻涕齊來,這樣的情景,朱瑗瑗做夢都想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