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我家公子有請。請跟小的來。”

“公子?”慕笙簫詢問的眼神看向江淵。

江淵嘴角勾起一抹吊兒郎當的笑容:“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典雅的房間,沉香嫋嫋。

紈絝公子何靜初摺扇輕搖。燕尋靜坐在一旁,如雪山之巔綻放的雪蓮。

“燕尋!”

燕尋看到江淵,仿若晨曦的朝陽照射在融化雪蓮的冰霜,點點雪水,清風搖曳。

那似有似無的淺笑看的何靜初心醉,恍惚間他似乎嗅到了雪蓮的味道。

“江王師。”

江淵神色惆悵:“你我何時這般生份了。”

何靜初冷笑道:“當著本公子的面兒調戲燕尋,你當本公子是死人嗎?”

江淵故作驚訝,諷刺道:“呀,原來何公子在這兒啊。瞧我這眼神,你這麼大坨人,我愣是沒看到。”

“少給本公子裝腔作勢。一碼歸一碼,本公子今天之所以請你們來,是為了感謝秦王在太后壽宴的解圍之情。至於你,江淵,不過是捎帶的。”那趾高氣揚的樣子,儼然一個二世祖。“秦王殿下,站著幹什麼,坐啊。來啊,給本公子好好伺候秦王殿下。”

話音剛落,門被推開一大波鶯鶯燕燕湧了進來。

“秦王殿下”

“秦王殿下”

“別害羞啊,秦王殿下。”

慕笙簫從心底厭惡。他不停躲閃,最後直接躲到了江淵背後。

何靜初打趣道:“呦呵,忘了秦王殿下還是不經人事的生瓜蛋子。姑娘們,都下去吧,別嚇壞了咱們的秦王殿下。”

“是”

鶯鶯燕燕們不甘的離開。

慕笙簫鬆了口氣,眼底則是閃過一抹不悅。那些女人簡直就和洪水猛獸一樣。這個何靜初沒安好心。

那廂,何靜初對燕尋吩咐道:“燕尋,奏一曲吧,安撫一下秦王殿下。”

“不知公子想聽什麼?”

何靜初用扇子敲打著自己光潔的額頭,倏爾若有所思道:“《解相思》吧。”

“《解相思》需用古琴彈奏。燕尋最擅長的琵琶,恐不能如公子所願。”燕尋不卑不亢,語氣漠然。

“可我就是要聽《解相思》嘛。”何靜初似是撒嬌要糖的小孩兒。

“這……”燕尋悄悄看了一眼江淵,見他面色如常,心下一點黯然。“如此便獻醜了。”言罷,撥弄起了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