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李聃作為兩千多年前的古人,還有那樣的世界觀和哲學觀,真的令我非常的佩服。他的理念超越了所有人,他的理論站立在當時,甚至現在的整個世界的最頂端。”

這個馬屁拍的有水平。

只要是中國人聽了都會覺得很爽。

邢傑點了點頭。

時間太久遠了,久遠到有很多東西都被時間的長河所泯滅。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除了道可道非常道之外,李聃還有什麼別的觀念?

沒有人知道。

道祖當年騎牛西遊,函谷關外,面對前方無邊的風沙荒漠,身旁的好友關令尹喜,李聃所遺留下來的,也只有那洋洋灑灑的五千字《道德經》。

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沒有和李聃面對面打過交道的人,永遠不可能知道他究竟是個多厲害的人。

以前邢傑和彪子見過。

現在還要再加上一個教宗?

不過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教宗手裡有聖樹,就算是起到鑰匙作用的捕獵術他都會。雖然邢傑沒有對其說過回溯歷史這件事,但是阿齊茲知道啊。

好即便是教宗也掌握了回溯歷史的方法,他又是怎麼找到當年遺留下來的聖樹的?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個教宗他又是怎麼才能說服了李聃?

要知道教宗這個人呢,可是典型的歐洲人面貌。

金髮藍眼,現在人看了可能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在兩千年前?

別忘了左氏春秋裡可是有句話說的再明顯不過了。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而這本書又是哪位大佬寫的呢?

左丘明。

這位可是基本上和孔子,李聃屬於同一時期的大佬啊。

再說了,當年邢傑和李聃的跨時空交流,意思已經說的再明確不過了。為了不使後世發生變化,邢傑甚至對道祖都有了殺心。

而李聃自然也明白。

他怎麼可能會和教宗有著交流?

還有,教宗剛才說的那句話也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