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忘記的。”波風水門道。

“水門老師,我與琳大概需要等多久才能弄清楚唯一有可能打動六道仙人的利益?”旗木卡卡西朝波風水門問道。

“火之國跟帶土的戰爭結束後,我會對你與琳言明唯一有可能打動六道仙人的利益。”波風水門回答道。

聽見波風水門的回答,旗木卡卡西心中一動。

“唯一有可能打動六道仙人的利益是不是與火之國跟帶土的戰爭有關?”旗木卡卡西問道。

“我不會回答你這個問題。”波風水門回答道。

“看來,唯一有可能打動六道仙人的利益是與火之國跟帶土的戰爭有關。”旗木卡卡西道。

面對旗木卡卡西的肯定,波風水門的反應只是看了一眼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野原琳對旗木卡卡西道。

“你儘管問。”旗木卡卡西對野原琳道。

“依照你對宇智波佐助的瞭解,宇智波佐助在未來具備復活亡者的能力的可能性大嗎?”野原琳問道。

“佐助在未來具備復活亡者的能力的可能性十分大。”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就目前的情況看,最有希望復活玖辛奈師母的途徑是依靠宇智波佐助。”野原琳道,“卡卡西,我想知道你與鳴人有多大把握說服宇智波佐助復活玖辛奈師母。”

“倘若復活玖辛奈師母的代價小,我與鳴人有七八成把握說服佐助復活玖辛奈師母。”旗木卡卡西道,“倘若復活玖辛奈師母的代價大,我與鳴人就只有四五成把握說服佐助復活玖辛奈師母。”

“聽你所言,你似是不瞭解復活玖辛奈師母的代價。”野原琳道。

“我只知道復活亡者需要付出代價。”旗木卡卡西道,“至於復活亡者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不清楚。”

“你沒問宇智波佐助復活亡者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野原琳問道。

“沒問。”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你為何不問?”野原琳問道。

“佐助連復活亡者的能力都尚未具備,我如何問佐助復活亡者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你認為宇智波佐助不清楚復活亡者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野原琳問道。

“在佐助具備復活亡者的能力前,我想佐助是不知道復活亡者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日向大人曾幾次三番復活亡者。”稍作思索的野原琳問道,“卡卡西,你沒關注日向大人復活亡者的行為?”

“關注日向大人復活亡者的行為沒用。”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什麼意思?”野原琳問道。

“日向大人復活亡者的方式跟輪迴眼的擁有者復活亡者的方式不一樣。”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日向大人復活亡者的方式跟輪迴眼的擁有者復活亡者的方式不一樣意味日向大人為復活亡者而付出的代價跟輪迴眼的擁有者為復活亡者而付出的代價不一樣?”野原琳問道。

“是的。”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在宇智波佐助尚未具備復活亡者的能力的情況下,你怎麼知道日向大人復活亡者的方式跟輪迴眼的擁有者復活亡者的方式不一樣?”野原琳問道。

“日向大人是依靠陰陽遁復活亡者,輪迴眼的擁有者是依靠輪迴眼復活亡者。”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但願輪迴眼的擁有者不需要付出太大的代價就能復活亡者。”野原琳道。

“琳,你的‘但願’很有可能成真。”旗木卡卡西道。

這一刻,野原琳雙眼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