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那個人好像也跟這位雁王妃頗有些淵源。

這樣想來這雁王妃的命理真不怎麼樣,凡是跟她沾上些關係的,最後結局都不太好。

“怕什麼,不過是一隻被人折斷了翅膀的海冬青,連這方寸間的囚籠都飛不出去,還需要本宮出手相助,就她這樣,根本翻不出浪花。”

“可是……”

“嬤嬤放心吧,你看本宮什麼時候失手過?”

從一介平民到當朝貴妃,她用了十一年。

接下來,就是她的棋局了。

“阿嚏。”

雲若璃走到半路,忽然打了個噴嚏。

走在前面的膳食嬤嬤轉頭看她一眼,很不高興的樣子。

這個女人破事多,如果可以,她並不想再跟他有任何交集。

但現實沒有選擇。

“馬上就要到椒蘭殿了,雁王妃如果不想出什麼差錯,最好就別弄出什麼太大動靜,不然被門口的禁軍察覺了,誰都走不了,如果這事讓陛下知道,必然雷霆大怒,娘娘這次可是搭上了身家性命來幫你們,你們可不能忘恩負義。”

膳食嬤嬤低聲提醒。

她是想告訴雲若璃要識時務。

雲若璃點頭道:“我當然知道,娘娘為了這一次計劃付出良多,以後定會鞠躬盡瘁,回報娘娘。”

“雁王妃最好記住這句話。”膳食嬤嬤輕哼,然後不再說話。

雲若璃也重新低下頭。

此時正在宮裡焦灼的眾人並不知道,雁王府邸院落深處的密室裡,一個沉睡許久的人緩緩睜開了眼。

雲若璃跟著送膳的隊伍再次來到椒蘭殿。

門口的禁軍按照慣例稍微檢查兩眼,就放她們進去。

大殿裡,穿著單衣的顧傾城還在發呆,眼神空洞看不出神采,跟之前一般無二。

宮女關上殿門。

膳食嬤嬤看著坐在地上的人,警惕問道:“雁王妃真有辦法讓她安安份份地換上衣服嗎?”

這幾日顧傾城發病的頻率越來越高,鬧出來的動靜也越來越大,可皇帝從未親自來看過,也不讓他們請太醫。

他們甚至都開始懷疑,這位椒蘭殿娘娘是不是因為犯得瘋病太厲害,陛下已經對她失去了興趣。

如果真是這樣,那門口那些禁軍這些日子可真是吃力不討好了。

這不,剛才進來之前,人人都能看見他們臉上不耐的表情。

“可以,”雲若璃篤定點頭,“我可以用銀針暫時幫她平靜下來,路上她也會乖乖的。”

“老奴就信雁王妃這一次,畢竟如果路上出什麼差錯,大家都得死。”

“嬤嬤放心。”

雲若璃不跟她廢話,直接拿出銀針向顧傾城走去。

她動作太快,以至於周圍的人根本就沒看清那一根細長的銀針它究竟是從什麼地方摸出來的。

不過現在在糾結這個也沒什麼意義。

顧傾城在看見她走過去的時候,臉上閃過一抹顯而易見的惶恐,但還不等她叫出聲,雲若璃的銀針已經紮在她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