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喝了酒,沒控制住,整整桎梏了數年的慾念一旦爆發出來,卻將我毀滅了!

陪我一起毀滅的,還有一個無辜的少女。

為了躲避官府的追捕,我心生一計。

因我可以偽裝成女子,常人決不能辨,而那時候,正巧止清庵的如念院主雲遊至我縣,我便作女子裝扮來到她面前,求她為我收徒。

如念院主欣然應允。

來到止清庵後,我很痛苦之前犯下的罪孽,修煉此功愈發勤勉。

整整兩年,都平安過去,庵中也無人發現我身份。

可是直到有一次……

我——我偷窺到師父洗澡……

我很痛苦。

那一次,我就像是著了魔一樣。

我偷襲了對我有恩的師父,又像野獸一樣強姦了她。

一切如我,之前做的那次一樣……

師父清醒之後,無法面對現實,就自殺了。

我偽造了師父留的遺囑,成為了新的院主。

而這一切,卻是我成魔的開端!

我發現,我開始對慾念變得沒有抵抗力。

我越來越頻繁地偷窺師姐妹們洗澡。

而她們以為我是一個女子,對我根本不起防備之心。

偷窺已經不能滿足我了。

我想更進一步……

但是我又怕,重發師父那樣的慘劇。

我就喬裝下山,買了很多房中術的書籍和工具,苦心研究房中術。

我就是那時候認識馬斌的,因為跟他比較談得來,他還帶我去青樓玩過幾次,後來日漸熟絡。

我的房中術有所成就之後,庵中最漂亮的靜逸師姐,成了我第一個實踐的工具。

或許是我比較有天賦,也或許是她們常年久曠,總之,我的計劃很順利。

後來的事,你們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