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寒終於忍不住問道,“白院長,你們醫院是不是福爾馬林漏了……”

“的確。”

白修睿一臉淡定的推了推眼鏡,“你猜對了。”

陸一寒:“……?”

這玩意兒應該聞了應該不會有毒吧?

而這時,白煜川從走廊深處走來,而且少見的沒穿警服,是一身顏色極為單調且分明的便裝。

白襯衫,黑色長褲,和白修睿白大褂之下的裝束是一模一樣的。

其實也是因為化驗室裡那股味道,即便是排氣扇一直工作,但這味兒就好像快速種在這裡了似的,警服也……

嗯,反正就是根本沒辦法一下子清除掉!

“白警官。”

蕭宴看著他少見的沒穿警服,頗有些意外,“休假嗎?”

縱然未來大舅哥不待見,但該刷的好感度卻也還是不能放棄的,畢竟,自己給自己挖的坑,哭著也得填完!

“嗯。”

白煜川只是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但蕭宴卻發現,他和白修睿無聲地交換了一個眼神,彷彿是有什麼話還要講。

於是,就對陸一寒說道,“我們去病房。”

“哦……”

陸一寒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燻暈了,也沒察覺,就和齊助理一塊兒幫忙推著病床。

而護士就直接小跑著去開門。

就在病床被推進病房後,蕭宴佇立在門口,看著似乎有些匆匆的白煜川和白修睿身影,說了句,“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知會。”

“謝了。”

白煜川也並非是不講情理的人。

只要是不牽扯到自家唯一的寶貝妹妹,其餘什麼都好說。

而另一邊,白梔和楚然回到學校的時候,天色都已經接近昏黃了,橙紅色的晚霞被夕陽鑲上金邊,格外的好看。

“累死了……”

楚然依舊還在頭疼,一邊上樓一邊揉太陽穴。

而白梔苦笑,你如果知道我從昨晚到現在都經歷了什麼,你就絕對不會喊累了。

出了一趟海,跑了一趟醫院,又去了一趟影視基地,中間還外加一個無中生有的記者來採訪……

回想下來,白梔都懷疑自己有分身術了。

她也的確是累的不行,於是水都沒來得及多喝一口就直接倒在了床上,這次比楚然睡著的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