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噹’!

白修睿直接一腳踢翻了床頭桌,摔門離開。

“唉~”

白斯寒聳了聳肩,有些落寞的低下了頭,唇畔有一絲苦澀。

院長辦公室。

“四哥!”

見到白修睿面若寒冰的進門,白梔急忙迎上去,“二哥的眼睛到底怎麼了?”

剛才突然接到大哥的電話,她都沒來得及問清楚就跑來了。

“瞎了!”

白修睿將手中的病歷夾往桌上狠狠一摔。

這是白梔第一次見到他生氣,亦或是說除了冰山臉之外,有其他的情緒。

“……真的嗎?”

白梔愣了愣,“四哥你在開玩笑的吧?”

可白修睿並沒有說話,只是一個人面對著蒼白的牆,負著手。

高大的身影,顯得尤為蕭索。

這時——

“老四。”

白煜川推門走了進來,冷峻的神情摻著一絲焦急,甚至整個人還有些微喘,“情況,到底怎麼樣。”

“我這一次也真的說不準了!”

白修睿又踹了一腳牆,彷彿怒火根本無處發洩似的。

但面對一向沉冷的大哥,他卻也還是深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上一次,他的眼睛就已經受到了強烈的光損傷,我一再叮囑不能再那樣,可他根本就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現在好了一個瞎一個殘,倒是般配!”

白梔又是一驚,“還有誰?”

雖然現在很不合時宜,可四哥鮮有的爆發情緒,還說出這樣的話,足見二哥情況不太樂觀。

“銀狐。”

白煜川目光有些複雜的看著白梔,“他們一起受了傷,是被蕭宴送回來的。”

白梔不禁腦子有些亂,“大哥,我有些聽不明白了,為什麼還會牽扯到蕭宴?”

“事到如今,就告訴你吧。”

白煜川也嘆了口氣,將當初大河村人全部被帶走,並現身海外,以及到如今他們所掌握的資訊全都講了一遍。

“也就是說,當初我被抱走根本就不是意外。”

白梔有些驚訝,但隨即又慢條斯理的勾唇冷笑了一聲,“既然如此的話,一切就解釋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