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怎麼能沒事!是哀家不好,沒有護好你,讓哀家的瑤池受委屈了。”說著就拿帕子擦了擦眼角泛起的淚。

“太后娘娘不必擔憂,一家人沒有隔夜仇,瑤池相信,過幾天父親和妹妹就會回心轉意了。”

斐瑤池抿著唇,強扯出了一抹笑意,眼裡的淚水眼看著就要流下來,還是被她忍了過去。

“父親?什麼父親!不過是個不知羞恥的繼父罷了!沒有生過你,也沒有養過你,有什麼資格說是你的父親!”

太后氣氛的說道,整個殿內的空氣都冷到了極點,地上跪著的兩人感覺頭上懸了一把刀,馬上就要落下來,發抖著身子,不停的磕頭求饒。

太后對二人置若罔聞,眼裡只看著斐瑤池,“瑤池丫頭,你且放心,哀家和皇帝定會為你做主!皇帝,你說呢?”

“母后說的是,瑤池,有什麼委屈儘管跟朕說,朕來為你做主。”皇上冷臉說道。

斐瑤池撇撇嘴,暗自翻了個白眼,想來要不是太后,皇上還恨不得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呢!畢竟,不管是她還是樓君墨,都是皇上的眼中釘。

轉身看向伏在地上的二人時,正好跟斐季清對上了眼,那雙陰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緊咬著牙,張嘴模模糊糊的說了個什麼。

斐瑤池挑眉,壞人?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要不是她看得懂唇語,還真是白被人罵了都不知道。

“太后娘娘,瑤池…要吃還是不說了,請太后娘娘放了她們吧。”

她躲在太后身後,緊緊的抓著太后的衣服,身子還在發抖,垂眸時不時的看向前面,但馬上又好像受了巨大驚嚇的收回目光,又靠著太后往裡縮了縮,只敢露出一雙驚恐害怕的眼睛。

太后蹙眉,輕輕地拍了拍她,轉而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斐季清一下子沒來得及收回那陰毒的眼神,被太后看了個正著。

“放肆!一個不知哪裡來的野丫頭,竟敢用這種眼神看當朝正二品縣主?在這大殿之上都敢如此,

可有將哀家和皇帝放在眼裡?還是說,你想將這大殿的人通通置於死地?”太后怒不可遏,指著斐季清的手都在發抖,往旁邊側了一步,把斐瑤池整個擋在了身後。

“民女不敢!民女不敢……”每說一句,斐季清就用力的把腦袋磕在地上,“咣咣咣”的聲音,聽的斐瑤池心情舒暢。

不一會,斐季清整個額頭都發腫了起來,可太后只是冷豔看著,絲毫沒有喊停的意思。

斐三石看著心疼,忍不住開口替她求情,“太后娘娘,這丫頭還小,不懂事,還請太后娘娘恕罪啊!斐瑤池!還不快求太后娘娘饒了你妹妹!”

這個死丫頭!生來就是跟他討債的!就是見不得他們好!

這一聲吼把斐瑤池吼愣了,這人是不是不知道要臉二字怎麼寫?

心裡噁心的不行,但斐瑤池還是繞到前面撲通一下跪了下來,哭著說道:“太后娘娘!我妹妹她還小,太后娘娘就算不看在瑤池的面子上,

看瑤池的父親如此疼愛她,讓人感動,太后娘娘就饒她一命吧!瑤池沒事!真的沒事!”

太后整張臉都黑了下來,把低聲哭著的人拉起來,細心給她擦著眼淚,轉而眉眼一冷,把人安頓好,上去一巴掌就打了下去。

“一個不知道從哪裡跑來的繼父和妹妹,有什麼資格對哀家的瑤池丫頭如此說話?”

她的手上帶著長長的豆蔻,這一下子就在斐三石臉上劃出了五道印記,把他嚇得險些暈過去,趴在地上一句話都不敢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