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剛剛中途偶遇突發事件,所以將會議的地點改為層的會議室內,而新聞釋出會的地方不改動。

走廊內,不時有許多抱怨的聲音響起,不是說改動頻繁,就是說集團掌握在女人手中……反正說什麼的都有。

幾個女人穿著一身套裝裙,一個剛抱怨完,就在拐角處看到了安小暖,頓時像是見到了索命的閻王,嚇得不敢吱聲。

安小暖瞥了一眼,這女人她認識,是設計部門女主管的女人,以前她在這裡工作的時候,還親耳聽見她在對著其她同事說她的壞話,那時候她們還不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暗地裡聚在一起說這個說那個。

先開始剛工作的時候,她還有些心酸,畢竟我都不認識你,你卻一個勁地在那裡抹黑我,後來想想,有些不可能成為真事的,越去狡辯,人家越當真,倒不如隨他們了。

“夫人!”經過安小暖一側時候,礙於安小暖的身份,幾個女人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去叫了一聲,然後迅速的朝著裡面而去。

“夫人不生氣?”木森站在那裡,看著臉上淡然的表情的安小暖,詫異的問道。

畢竟,只要夫人說一句,這些人明天就可以消失在公司的,可安小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說連生氣都沒有。

“生氣?那些不相干的人?他們可沒有資格讓我生氣!”要是每一次人家說她一次就生氣,那還活不活了這如花似玉的臉蛋,可是會長皺紋的。

“有眼藥水嗎?”

“啊!”

“不是說顧西城死了嗎?我應該哭的眼睛都要瞎了才是,沒道理現在一滴眼淚都沒有。”

“噢……你等著,我這就去拿!”

“西城到底出什麼事情了,為什麼股價跌的這麼厲害。”說話的是一個老頭,穿著一身灰色的西裝,帶了一個紅豔豔的領帶,看上去是盛裝出席,只不過那滿是褶皺的臉和禿頂的頭部,在閃光燈的照耀下,顯得跟衣著有那麼一點突兀。

安小暖拿著一張面巾紙,擦著自己已經溢不住的眼淚,哽咽的開口,“顧西城,死了!是我……親眼所見,被炸死了!傳言,都是真的!”

“什麼!”四下聽到這個訊息,早已經唏噓一片,尤其是那幾個手握著股票大拳的老頭,早已經癱坐在凳子上,眼睛筆直的落在哪裡。

“糟糕,王董心臟病突發,趕緊打!”

那名叫做王董的董事,一下子跟羊癲瘋發作一樣,瞬間坐在凳子上抽搐起來,然後緊接著口吐白沫,從凳子上一下子墜落在了地上。

瞬間,會議室內亂成一片,所有人對這個場面,都異常的驚恐,從外面衝進來幾個早已經久等的醫護人員,正按著男人的心裡位置,看上去像是在給他做心電覆蘇。

安小暖心一驚,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她的話會讓人出現生命危險,瞬間內疚不已,此刻剛準備站起來去看看患者的情況,卻被木森按下,只見木森嘴角動了動,“這些是少爺吩咐的,為了將場面衝大。”

呃?這個也能裝?

安小暖皺了皺眉,看著王董被醫護人員抬了出去,緊接著在木森的示意下,又繼續緩緩開口,“我知道顧西城的死對大家打擊很大,可人有旦夕禍福,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怎麼樣?就像王董,剛剛還好好的坐在這裡,這不才沒多久,就出……我今天來這裡,是來解決股價的問題。”

“你又憑什麼?”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擁有公司股份百分之一。

“我知道,這裡,作為顧西城的婚前財產,我確實沒有什麼權力來坐在這裡跟你們討論這個問題,但是,我有必要提醒大家一下,我作為他的妻子,還有資格吧?我相信各位商業同仁,肯定第一時間拜讀過婚姻法的相關內容吧!如果再不行,這一份是顧西城生前簽署的協議,這上面明明確確已經把公司轉在了我的名下。”

“啪!”將檔案丟在她面前的會議桌上,清脆的聲響讓本就喧囂的會議室內一下子安靜下來。

彼時,沒有了顧西城作為依靠的安小暖,自然是他們炮轟的物件,可剛剛那一陣脆響,卻讓人感覺到了猶如顧西城在身邊的錯覺。

這顧西城開會,都不曾這麼發過火,這女人……

連安小暖自己都被這一聲嚇到了,她略緊張地觀察著他們每一個人的表情,深怕某些人被她嚇出心臟病,到時候可就是醜聞了!這本來股價大跌,再來一個什麼總裁夫人當眾摔東西,導致集團董事瞬間心臟病突發,這無疑是給集團抹黑啊!

不過,餘光掃過那一個個正襟危坐的男人和女人,眾人的表情還算正常,只是眼神中多了意思詫異和異樣。

似乎是一種讚許。

“我想我已經解釋的夠清楚了,各位不管認不認同,這已經是事實了,還有,股價大跌行情走勢略差,這個很明顯是有人趁著這個訊息還沒有得到確實,而釋出許多不好的言論,所以,我想跟各位商量一下,不知道等會的新聞釋出會,是該釋出這個訊息,還是繼續充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安小暖清亮的嗓音帶著女孩子獨特的娃娃音,很柔,可此刻,卻是擲地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