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以緋一時間還以為幻聽了,不顧形象地掏掏耳朵。

“洛少,說話要負責任的。”柳以緋狀似認真地戳戳他的腰部,“我只是一個沒有背景的人,在事業上,一點都幫不了你。”

洛破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緋緋,我在等你能獨當一面的一天!”

柳以緋收斂起笑容,這一刻,她不知道該用什麼形容詞來描述她的心情。

四目相對,誰也沒有打破沉默!

最終,還是辦公室的電話響了,把他們兩人的對視給打斷了。

後來,他們誰都沒提這個話題。

又過了幾天。

柳以緋下課後,坐著公交,一路回到洛破天市區的公寓。

離小區還有一段的距離,就被一個戴著口罩的女人給攔住了。

柳以緋眉心一挑,後退一小步,“宋瀾?”

“柳以緋,你這個賤女人,你是不是和柳濤串通一氣了?”宋瀾仇恨地瞪著面前雲淡風輕的女子。

她富貴的生活,被柳以緋一朝毀了,現在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也是拜她所賜。

柳以緋緩緩地笑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如果不是你,柳濤為什麼會找得到我?”這幾天,她躲避柳濤,已經心力交瘁了。

剛開始,柳濤的出現,還讓她疑惑著,正想詢問原因,柳濤就對著她一頓暴揍,嘴裡罵罵咧咧,都是“賤人”“野種”的字眼。

當時她嚇得臉色蒼白,隱藏這麼久的事情,終於浮出水面了。

“宋瀾,有病得治,我和柳濤的關係,不用我說,你都一清二楚,你現在來找我,究竟是什麼意思?”柳以緋好整以暇地看著狼狽不堪的宋瀾。

亂蓬蓬的頭髮,露出的額頭,又黃又油,渾身穿著廉價的衣服,完全沒有一點貴婦人的痕跡了。

“柳以緋,你想要毀了我和雨兒,讓柳濤這個蠢蛋來出手,你的主意,我一清二楚。”宋瀾恨恨地道。

“宋瀾,說話無頭無尾,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雨兒不是柳濤的親身女兒,是不是你的所為?”宋瀾直接了當地出聲。

現在她一點都不想和柳以緋繞彎抹角了,她打電話給柳雨兒,都聯絡不上。

有幾次,還是柳濤接聽的。

“不是!”那是洛澤出手的,這點不關她的事情。

“賤人,我和你同歸於盡!”宋瀾摹地從手袋裡面掏出一把刀,用力地刺向柳以緋,眼中浮起瘋狂的神色。

面對越來越近的水果刀,柳以緋眼中沒有一絲的驚慌,在洛少的訓練之下,她的身手比不上洛少,但對付宋瀾,那是綽綽有餘。

抬腳往宋瀾的手腕一踢,水果刀應聲而落。

“宋瀾,這種把戲,已經玩爛了,你還拿出來耍,唉...”柳以緋幽幽地嘆樂一聲,頓時刺激到宋瀾,蹲下身子,就想要撿起水果刀。

面對宋瀾這種“不屈不撓”的精神,柳以緋眼底詭譎光芒,一閃而過,直接一腳踩在宋瀾的背上。

“啊...”

宋瀾直接趴在地上了,她已經餓了兩天,手腳的力道,弱了很多。

柳以緋的一腳,讓她無力反抗。

“宋瀾,你說,我現在是通知柳濤好呢還是通知警察局好呢?”柳以緋居高臨下地看著宋瀾。

“不要...”兩者的選擇,她都不會選的。

“好了,我還是告訴柳濤好了,既然你都說他找你,看在他養了我這麼多年的份上,我就滿足他一回。”柳以緋拿出手機,臉上掛著邪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