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察體用王郎法術(1)(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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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陳仲與董志張同行。
聽董志張說王承先對《道德》的見解,當時陳仲就對王承先下了“好鬥”的定論。
今日論道法會,果然不出所料。
檀德臺上連座席都沒有的青年士人發言,說直接點,就是桓志和在座的眾位名士,為了表露出“謙虛”、“兼聽”的姿態的。
誰也沒指望真能從中聽到什麼精闢見解。
畢竟,此刻的檀德臺上,如許季山那般空出副席,願意給年輕人揚名機會的前輩,並不少。
真正有才學的,總有機會可以抓到。
故而,對於那些到最後,都沒能獲得一張副席計程車人的發言,大家都是默契地予以寬容。
唯有王承先,恐怕也是仗著他自己年齡小,藉機發難。
陳仲一開始還擔心他是抱著擾亂襄公矩突破的目的,才跳出來。
結果許季山看不下去,倆人就這麼糾纏上了。
只要不干擾到襄公矩,陳仲樂見其成。
更何況,王承先那些話,也確實有些道理。
新和舊,從來不是一成不變的。
今日的舊觀點,也是過去的新觀點。
今日堅持舊觀點的人,放在過去卻是主張新觀點的人。
名可名非常名。
陳仲也似有所得。
場中,許季山和王承先兩人已經你來我往。
許季山詳論太玄精妙,言及五行化變,果然有種種精深,旁聽計程車人不少都露出了恍然大悟,或者如痴如醉的神情。
《太玄》多隱語,再與五行相合後,更是難解。
許多蓬萊道洲士人,從入道開始就讀太玄,一直讀到老,每讀一遍還總能察覺出新的東西。
而普通人自己讀,每遍所得都相對較少,能夠聆聽許季山這樣的名士講解,那就節省了不知多少功夫。
但許季山的這些解讀再精妙,也只能贏得圍站著的青年士人的喝彩。
王承先待許季山講完,臉上一副不出所料的神情,令得席上眾人盡皆預感許季山恐怕不妙!
“有以觀其妙,無以觀其徼。我等生而在有,欲觀其妙,必體於無。”
王承先一句話,就讓眾人猛一激靈。
以“有”比世間萬物,比天地,這算不上新鮮。
但接下來,自“有”觀“妙”的方法、過程,就是發前人所未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