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是什麼樣子,砂糖已經不願意多想了。

自從鬼燈大人說出了那一番話,本丸裡面就炸了。

砂糖也由此見識到什麼叫做沒有最能喝只有更能喝。

噸噸噸。

到了最後除短刀以外的刀劍,差不多全體參戰了。

中途雖然有人發酒瘋,但是在往後就全倒了,連酒瘋都沒有辦法發作了。

走都走不穩,晃晃悠悠還沒有幾步便趴了。

“這種場景真的是不多見呢。”看著這番景象,砂糖果斷掏出手機,找了幾個角度拍了幾張。

採光和結構她都特別的滿意。

以後可以沖洗出來人手一份=v=

“來來來我們過來拍個集體照。”砂糖揮揮手,示意短刀們過來。

“好的!”

短刀們很快便排好的位置,並不是那種整齊的像畢業照一樣的隊形,而是散落在周圍,露出了爛醉如泥的其他刀劍。

嘿嘿嘿,全部都是壞心眼。

砂糖果斷退後的幾步,將所有刀劍都裝入了螢幕內。

“茄子~”

“咔嚓。”手機發出了細微的聲響。

今年內,本丸除短刀外所有刀劍最羞恥的照片就這樣誕生了。

小短刀圍了上來,你一言我一句的討論了起來。

“鶴丸殿這個姿勢好奇怪啊。”

“次郎殿這是吐了嗎?”

“好可憐啊。”

看短刀們看的興起,砂糖幹脆把手機遞給了藥研,以便他們更好的欣賞。

對於兄長來說也能算處刑的一種吧。

冬日的晚上還是挺冷的,在場還清醒的幾人商量了一下,打算先將倒在地上的刀劍送回去。

砂糖抱起離自己最近的清光,又看了一眼腳邊的長谷部,遲疑了一下。

一個個抱過去好像很麻煩的樣子耶。

先將清光放在長谷部的旁邊,砂糖比劃了一下,一隻手各攬一個,向著他們的房間出發。

只要能送回去不就好了。

至於拖行在地上的大長腿?

好不意思,這不是她的考慮範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