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說好,你回家就給我打電話報平安,如果你沒有,那我說什麼都要找到你。”於小靜看著暖遙說。

“我答應你。”暖遙回答。

安撫好於小靜之後,暖遙便對那位看上去很像領頭的人說:“我好了,我們走吧。”

冷銘開車往老宅的方向駛去。

這一路上他想了太多的可能,但每一種的結果都不是好的。

越想,他便越焦躁,越不安。

他不知道爺爺找暖遙究竟有什麼事,但他知道發生了這麼大的事,無論如何他都要回去一趟,他要回去和暖遙一起面對即將到來的這場暴風雨。

暖遙被那群保鏢矇住眼睛帶上了車,她只能感覺到一路上的顛簸,除此之外其他的任何資訊她全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在車上坐了多久,暖遙覺得自己的胃都要從嘴裡吐出來了,車才晃晃悠悠的到達了目的地。

那位領頭的人摘下了蒙在暖遙眼睛上的白布,毫無感情的說了一句:“下來。”

突如其來的陽光讓暖遙覺得有些刺眼,等她適應了周圍光線,才慢悠悠地從車上走下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超級大的莊園,三層的別墅建築,白色的大理石磚鑲嵌在牆面上,看上去價值不菲。

從大門走進屋內,經過一條不算太長的走廊,映入眼簾的是歐式裝修風格的客廳。

最正中間的、乳白色沙發上坐著一個看上去六十歲左右的老人,老人身邊一左一右站著兩位身穿西裝的保鏢。

屋內的氣氛十分嚴肅,暖遙戰戰兢兢的走到老人面前。

只一眼,暖遙便明瞭了老人的身份。

是傅老爺子。

冷銘的爺爺。

擺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放著幾張紙,暖遙並沒有上前檢視,但隱約間,她覺得那幾張紙好像有些熟悉。

“據說你懷了冷銘的孩子。”

傅老爺子言語肯定,不給暖遙半分辯駁的機會。

強大的壓迫力,從傅老爺子的言語中漸漸流露出來,使暖遙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雖然心裡還是有點慌,但暖遙還是十分果決的說:“我沒有懷孕。”

暖遙知道如果自己已經承認懷孕,並且承認肚子裡的孩子是冷銘的,如果這一切都被眼前這個老人知道,那麼她很有可能只有兩個選擇。

其一便是在傅老爺子的強迫下打掉肚子裡這個孩子;其二則是自己確確實實可以將這個孩子生下來,但是,像傅家這樣的大家族又怎麼會容得下她這種“有汙點”的人?

勢必會去母留子,她此生將永遠見不到自己的孩子。

所以,暖遙才會很堅定的說自己並沒有懷孕,她想要留下這個孩子,並且陪伴他走過人生中最重要的每一個階段。

然而,坐在那裡的傅老爺子卻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起身,拄著柺杖走到暖遙面前,用冷酷的眼神審視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年輕女人。

暖遙從來沒有遇見過這麼壓抑的眼神,她現在感覺自己就好像是神明注視下的螻蟻,只要對方很隨意的捏一下手指,就能將她拍到泥潭裡,永無翻身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