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色狼!”少女突然就對著鬼手信長沖了上去,毫無準備的鬼手信長根完全被嚇傻了。※※他雖然已經從之前我的那一腳之中恢複了過來,但現在傷勢只是被控制住了,並不是說就完全一點事情都沒有的狀態,突然看到這個少女沖上來他根本就沒辦法做出反應。

不過,鬼手信長雖然被嚇傻了,現場可不是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至少我知道我自己是能反應的過來的,但是以我的身份出手明顯不合適,再說鬼手信長被幹掉也正合我意。松本正賀大概也反應過來了,他幾乎是本能的就射了出去想要攔截那個少女,但是人剛一啟動速度立刻又慢了下來,應該是想到了不應該去救鬼手信長,所以強行壓制了自己的速度。

雖然我們這邊一個人沒動,一個人壓制了自己的速度,但是現場還有個人速度飛快的沖到了鬼手信長的前面。就在那少女一刀斬下的同時那個叫做阡陌的老頭手裡不知道從哪變出一柄太刀向上一挑,叮的一聲將少女給震了出去,而鬼手信長則是被嚇的直接一屁股坐地上了。

“公主,這樣不合適吧?”老頭在隔開了少女之後立刻收起了武器,同時溫和的說道。

少女明顯對剛才的對話相當生氣,瞪了鬼手信長一眼之後倒是也將手裡的太刀插回了背後的刀鞘之中,只是嘴上卻非常生氣的說道:“怪不然哥哥不讓我去外面,原來外面的家夥都是這麼低階的混蛋,確實是不要見到比較好。”

“這位公主,麻煩您說話的時候注意下攻擊範圍。這個家夥在我們那裡也是屬於穢物一般的存在,您因為這樣一個家夥就用語言攻擊我們所有外來者,這似乎非常失禮吧?”

“這麼說來你不是穢物嘍?”少女突然將伶俐的目光轉向了我這邊。然後看著我質問道。

盡管是來請妖王幫助的,但妖魔是崇尚力量的存在,如果一味的忍讓非但不會讓對方感覺到友好,反而會讓對方覺得你根本沒有和他們談話的資格,所以適當的強硬也是必要的。

“公主覺得怎麼樣的存在才不算是穢物呢?”我說這話的時候挑釁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雖然我是在問對方,但其實意思就是打得贏我你才有資格說我。

對方顯然是讀懂了我的意思,並且這也確實是個比較率直的少女,所以她沒有絲毫猶豫的直接將交叉在背後的雙刀全部拔了出來。然後弓著腰對我擺出了戰鬥姿態並同時說道:“能接下我十招我就承認剛才的話不對。”

那少女顯然是也是個直性子,話音這邊才落那邊人就已經射了出去,速度之快簡直就是一道閃光。我幾乎只看到紅光一閃對方就到我面前了,速度快的匪夷所思。

盡管對方的速度驚人,但我也不是好對付的。只聽到當的一聲。對方閃電般的直線攻擊被我輕松架開,然後對方藉助反彈的力量直接彈上半空,在天上翻了個跟頭居然又隨著重力直接朝我砸了下來。

實際上這少女的攻擊並不是那麼的誇張,她速度雖然很快,但和我比起來還是有差距的。這要是正常的戰鬥,我剛才其實就可以佔到便宜,但是對方是妖王的妹妹。所以強硬歸強硬,傷了和氣就不好了。

剛才擋開對方的那一下我用的是手上的刃爪而不是永恆,因為如果使用永恆,不管變成什麼形狀。對方的武器肯定是要報廢的。至於現在對方從我頭頂踩下來的這一腳,我完全可以後退半步,然後一個高飛退,利用身高腿長的優勢。先一步題中她,最後結果就會好像是她自己用薄弱的肚子撞上我的腳一樣。當然。這樣做的話估計對方肯定會受傷,所以這樣會得罪人。

考慮到對方的面子,我根本沒有動手還擊,而是後退半步,然後在對方錯過落點掉到我面前的時候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腕,跟著掄起她迅速的轉了一圈之後直接將其以四十五度角向著斜上方拋了出去。剛才這一下要是想傷她,我根本不用轉圈,直接拉著她的腳腕把她往地上砸就行了。或者依然可以抓著她轉一圈,但是不用向斜上方拋,直接水平方向扔出去就行。之所以要往斜上方拋就是給她在空中調整平衡的時間,而且我只轉了一圈,加速度也不夠,所以她很自然地在空中一個空翻就穩穩的落在了地上,動作看起來還挺飄逸的,一點也不顯得狼狽。

對方性子雖然很直,人卻不傻,剛才我明顯是留手了,而且最後那一下也沒讓她丟臉,因此對方剛一落地立刻就站起來雙手在面前一個抱拳:“在下剛才的語言有所沖撞,我向你道歉。”

“公主是直爽之人,不會拐彎抹角,也算是性情中人。既然澄清了,那就沒事了。”我說著轉向那個老頭問道:“我們是不是可以去見妖王了?那邊該等急了吧?”

老者這時候也是反應過來了趕緊就要帶路,誰知道那公主卻是把雙刀往背後一插就蹦了過來說道:“還是我帶你們去吧。來吧,跟我來。”

老者本來還想說什麼,無奈少女速度太快,直接就蹦著走了,我們一看這情況也只好跟上去了。雖然少女說話什麼的沒有老者那麼禮貌客氣,但是不得不說她比老者適合帶路,至少給我們帶路還是她來比較好,因為這位公主的移動速度起碼比老者快了三四倍。我們幾個幾乎是一路小跑的跟著她出了天守閣,然後穿過一大片幾乎可以稱作森林的大花園,之後就到達了一座日式大宅前面。

這個宅子就一是一棟房子,沒有院牆也沒有別的什麼,只是在林地正中修了個房子而已。此時這房子的周圍還有幾個妖魔存在,雖然都是人形,但那氣質一看就知道是妖怪。不過這些妖怪也都不是一般貨色,實力頂多也就比妖王低那麼一點點而已。

在我們到達的時候這些妖怪並不是聚集在門口。而是分散在房子的附近。其中有一個穿著日式和服的男子和一個老頭子,兩個人正跪坐在房子前面的走廊上下圍棋。另外孩有三個妖怪,其中一個是個八九歲小女孩的樣子,此時正蹲在一個五六平的小池塘邊上看金魚吃東西,孩有一個一身紫色忍者服裝的女性妖魔倒掛在走廊的房樑上,似乎正在看另外兩位下棋。孩有最後一個是個大約二十五六年紀,一頭銀發的超級帥哥。他此時正坐在房頂一腳靠在一個龍頭裝飾上看著天空發呆。

雖然這些妖怪的行為有些奇怪,但畢竟是高手,擺擺造型裝個酷什麼的都可以理解。

我們的到來並未讓這些妖魔有任何反應。畢竟是公主帶來的,明顯就不是敵人,再說是裡面的妖王讓公主帶我們過來的,所以他們已經知道了我們是裡面那位要見的客人。

在門口換上那種鞋套之後我們幾個立刻跟著公主進入了房子正面的大廳,不過這裡明顯不是會議廳。公主也不敲門。直接走到左側的房門邊上就拉門進去了,而我們也只好跟著往裡走。

“哥,人帶來了。”公主一進入房間就飛奔到了那邊的妖王身邊一下摟住了對方的胳膊。

我們幾個跟進來之後才發現這個房間比想象中的要稍微大一些,裡面坐了大約二十幾個妖魔,造型基本上都是人形,而且都還算是不錯的樣子,只有三個妖怪有著明顯的非人形結構。

坐在正對大門位置的那個地方的是一個穿了一身黑色和服的男子。看起來有三十多歲的樣子,外貌顯得相當的沉穩幹練,給人一種一看就覺得他辦事很穩妥的感覺。

這種長相的人可以說是非常適合當領導者的,畢竟下面的人看到他的樣子就會覺得放心。只要他自己辦事不出太大問題,可以說絕對是很容易成功的。當然遊戲裡主要還是看實力,長相什麼的只是其次。

說實話,雖然氣質上給人一種沉穩的感覺。但是這個妖王真的和我之前的想象要差很多。因為這個家夥的名字叫雷牙,而且是個妖怪。所以我想象中這應該是個年輕氣盛,好像暴走族一樣張揚的妖魔。可是,這家夥完全卻是另外一番形象,真的是讓我非常的驚訝。

果然,外貌對性格是有影響的。這家夥沉穩的外貌也帶來了沉穩的性格,因此他的判斷分析能力非常的強。在看到我愣了一下之後他立刻問道:“怎麼?覺得我的形象和想象中不一樣?你是不是覺得叫做雷牙就一定應該有一頭豎起來的火山一樣的頭發,然後舉止張揚性格暴虐?”

被對方猜中了自己的想法還是讓我有些尷尬的,不過咱臉皮也是比較厚的了,所以直接就臉不紅氣不喘的轉移話題道:“你好妖王雷牙,我是來自中國冰霜玫瑰盟的會長紫日,這兩位是我的隨從,也是中國國器持有者真紅和金幣。”

松本正賀這個時候也迅速擠上前來介紹了一下自己和櫻雨神雛他們。之前跟在後面是因為戰鬥的時候“吃虧”了,所以要表現的“失敗”一點,但是現在這種時候再在後面裝鵪鶉明顯就不合適了。

鬼手信長本來以為松本正賀會介紹自己,結果等對方說完了之後才發現松本正賀完全沒有要介紹自己的意思,而妖王因為這邊的人都自我介紹過了,所以也將目光移動到了他這個唯一沒有介紹的人身上。

事實上鬼手信長經歷這種場合的機會並不多,他在戰鬥上可能不比松本正賀差多少,但論外交能力……說松本正賀甩他十條街有點誇張,但是七八條應該是有的。

“我……我叫鬼手信長。”因為松本正賀刻意忽略,加上被對方用眼神詢問,鬼手信長說話的時候居然卡了一下。外交領域出這種狀況其實是非常丟臉的,雷牙看鬼手信長的眼神立刻就變得黯淡了很多,顯然是意識到了這是個不入流的小角色,也不用太在意了。

我們這邊介紹完了之後雷牙那邊還沒說什麼,旁邊倒是有個妖怪先站了起來,然後說道:“雷牙。那個紫日可是入侵我們日本地區的那些人類的老大,既然他今天主動送上門來了,不如就在這裡解決掉,以後我們戰場上也能佔點優勢。”

聽到這家夥的話我和真紅、金幣的目光當然是立刻移動到了他的身上。

說話的這是個人形的妖怪,看起來就好像一個超級大胖子,兩條腿的長度只有身長的三分之一,手也短粗短粗的,身體幾乎就和一坨牛糞一樣完全就是一大攤肉而已。不過這家夥的臉長得還算有點樣子,看著很富態。沒有多少惡心的成分。當然,別說他只是長得不醜陋而已,即便他是超級帥鍋又能如何?剛才的話已經表明了立場。這是我們的敵人,因此對他不用客氣。

“雷牙妖王的地盤上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了?不要以為長得跟牛糞一樣你就有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