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曦應聲:“嗯,皇甫同學,我們後天出國,到時候直接機場見吧?”

“雲曦,你在傅宅等著就好,我過去接你,皇甫家的司機會送我們去機場。”

她頓了下,才開口道:“謝謝,麻煩你了。”

“不用謝,都是舉手之勞。”

電話很快被結束通話了。

傅雲曦躺在床上,雙目放空。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女孩兒拿起手機,拉黑了傅雲簫的號碼,然後關機。

……

彼時。

傅雲簫的辦公室。

他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這段時間是敏感期,所以看見來電顯示的時候,傅雲簫很快就接了起來,他連給對方打招呼的機會都剝奪了,直接沉聲落下一個字:“說——”

“傅總,太太把傅宅的傭人都辭了。”

聞言,傅雲簫眉頭蹙起:“什麼時候的事情?”

“今天上午,辭退之後,太太沒有再出門,現在應該是一個人在傅宅。”

“知道了。”

這三個字落下之後,傅雲簫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他毫不猶豫地撥了傅雲曦的號碼。

卻只聽到冰冷的提示音。

男人濃稠如墨的眸子,燥鬱的厲害。

很快,他又拿起放在桌上的座機撥了同樣的號碼。

但那裡面傳來的提示音,變成了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直接扔掉了電話。

抬手按『揉』眉心片刻後,傅雲簫站了起來,離開了辦公室。

賓利慕尚很快行駛到了大馬路上。

男人被仍在副駕駛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瞥了眼來電顯示,接起:“什麼事?”

“雲曦好點了嗎?”聶時鬱的聲音,帶著關切。

傅雲簫淡淡地落下三個字:“離婚了。”

聶時鬱頓了一秒,才又道:“她還好嗎?”

“打算出國,具體想去哪,還沒查到。”

“嗯。”

兩個人的通話至此,安靜了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傅雲簫主動開樓了:“阿鬱,我的事情你不用『操』心,照顧好星宇和思思就好,我會處理好。”

“嗯,你別把雲曦『逼』得太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