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睡在草坪上的少女,揉搓這惺忪的睡眼,嘴裡不時嘟囔著‘什麼聲音呀…吵死了…’

當震耳欲聾的聲音緊接著傳入耳畔時,她的瞳孔不由自主的放大,臉上更是緩緩浮現出了怒意。

‘又是那混蛋得手下嗎?這法器到底有什麼用,居然如此鍥而不捨的乞討…’

她身上只蓋著一層薄紗,在身側放置著整齊疊著得一套襦裙。

由於沒有穿戴褻衣的喜歡,旋即就這樣將襦裙套在了身上。走路時,總會有股風從裙底吹入,帶來酥酥的感覺。

反觀如此怪異的行徑,常人定會羞愧的不敢出門,可她卻是酷愛此方式。

在這方小世界內,她就是主宰。令身體半懸浮在空中也不是什麼難事,甚至可以做到一步千里,這樣神奇的事。

“不是那兩個傢伙?…唔…這人的身上怎麼會有我熟悉的味道呢?”女孩兒的視線落在了蘇陌身上。

雙手懷抱在胸前,抬起的右手伸出食指抵在下巴上。一副苦思冥想的姿勢。

曹沛慢慢的將橫刀收入鞘內,並向前走了幾步,伸手在蛇屍體中探了探…“有獸核!意外之喜…”

“挺好的…”蘇陌沒有表現的有多興奮,而是他在曹沛斬殺蟒蛇的瞬間就已經察覺到了。‘可有獸核的都是古獸才對,怎麼連一點魂力波動都沒有…太奇怪了吧。’

見蘇陌沒有太大興趣,曹沛也只能是悻悻得拿去給刁天刁地兩兄弟玩賞。

而那具蟒蛇屍體則在幾息過後化成了塵土,隨風飄散…

被人盯著的感覺非常強烈,蘇陌回頭後,猛地一怔“嚇!”

驚呼發出的聲音,令曹沛等人紛紛投來視線。

刁天伸出手指著懸浮在半空的女子“她...她居然可以飛?”

相反的是刁地的關注點卻不在此,嘴裡呢喃著“她居然...沒穿...”

‘褻衣’二字還未出口,空中的女子嗔怒得單手摁著襦裙,另一隻手則是虛空作掌推出。

只見,刁地沒有任何防備的被擊中,並倒飛出去數十丈遠。甚至是離開了叢林的範圍。

慶幸的是他身為武將,關鍵時刻的反應還是比較迅速的。在半空中祭出橫刀,雙手反握刀柄,將刀身插入土中,即使是這樣也還是給地面留下了一條長長的傷痕。

只聽那女子嬌吼道:“無恥!登徒子!”

刁地露出較為難堪的表情‘我也不想,這風大吹起來的不是麼...’

眼下情形已經容不得他再去做任何的辯解,疾步趕回眾人的身邊,只見他們的臉上浮現的皆是凝重。

刁天側頭看了他一眼,關切道:“沒事吧?”

“沒事。”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刁天又是輕聲的訓斥了句“咱們當兵的不能那麼下流...知道嗎?”

“我...”刁地一時間也是有苦說不出,只能是把牙打碎了嚥下去。

女子羞紅著臉從空中緩緩降落在他們面前的十丈遠的空地上。本能驅使下,低頭檢查了一番自己是否走光,方才開口道:“你們是誰?”

四人面面相覷,最後蘇陌向前邁出一步,並拱手道:“在下蘇陌,無意間來到此地擾了前輩的清淨...”

“蘇陌...這倒是個陌生的名字...”女子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

蘇陌再次出聲道:“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女子一聽回過神來,道:“餘念。”

“念念不忘嗎?”蘇陌下意識的說出了口。

餘念疑惑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