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沒事兒吧?”

站在一邊的侍女看自家王妃一直不走,又看她臉色不好,便上前走上兩步,開口問道。

剛問完,‘啪’的一巴掌就扇在了她臉上。

指甲勾起她臉上的肉,剌的她臉疼。

趕緊伸手捂著臉,眼睛裡盡是恐懼的看向自家王妃。

“我有沒有事,你是不是還想向大王打報告,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多一句嘴,以前那幾個侍女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

剛入宮,還沒有徹底受到斡科爾王寵愛的時候,她身邊幾乎全部都是宮裡的眼線,就算是現在受了寵愛,她也得小心謹慎一些。

“奴、奴婢不、不敢,還請王妃息怒。”

打了一巴掌還不算,要是再給她按上這樣的名頭,那她就沒有命活了。

嚇得她趕緊跪了下來,連連求饒。

“要想活命,嘴巴就閉嚴實點兒,要不然指不定什麼時候腦袋就不在你頭上了。”

姚璐見那侍女下成這般模樣,大約也知道這人應該不是斡科爾王派來的。

在這王宮中,她滾爬這麼多年,也算深得斡科爾王信任,再者,她看人的本事還是有的。

不欲再與她計較,姚璐拖著長裙就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不過在走到中途,特意拐了地方去見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她剛才跟斡科爾王所提的白逸。

“大王要選指揮作戰的人,白先生可要把握好這次機會。”

等了有半盞茶時間,姚璐終於把人給等來了,為了避免別人說閑話,她也沒有拉著人坐下,只是站在那裡,保持著兩人之間的距離,一見到他,便開口說道。

“白某一定不負王妃的期望,把這軍師的位置爭過來。到時候,白某任請王妃差遣,為王妃報了當年的仇恨。”

白逸一身白衣,風流倜儻,唇紅齒白,墨發及腰,只用一根玉簪束起,面板白嫩,長相上乘,不過這副長相卻是亦正亦邪。

跟人說話,溫聲細語,帶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那賤人已經跌落山崖不知是死是活,要是死了,這仇就不用你幫我報了。白先生還是顧好你自己吧,別忘了你之前答應我的。”

蘇錦夏那賤人跌落了懸崖,一個月沒有訊息,估計死的已經不能再死了。

要是她死了,那蘇家,她自己就能解決了。

“白某明白,一定不負王妃期望。”

聽姚璐這樣說,白逸勾唇笑笑,躬下身去。

見此,姚璐掃了他一眼,直接掠過他就離開了。

時間過得很快,不過在宮裡練了一會兒字,已然到了掌燈時刻。

吃過晚飯,姚璐褪下紅妝,轉頭看向今天被打的那個侍女,“去打聽打聽,大王今天宿在誰那裡。”

大殿裡早已經考核完畢,結果不用說,白逸完爆那些蠢貨。

聽到這個訊息,她就放了心。

本想早些休息,可見斡科爾王沒來,便想打聽打聽,要是他今晚不來了,她好上床休憩。

“是。”

被姚璐打了那一巴掌,那侍女現在被她一喊,嚇了一跳,哆哆嗦嗦的行了一禮,立馬就出門了。

半盞茶後,她便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