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大家産生離別的情緒,第二天,蘇錦夏卯時早上五點到七點)不到就起來往回趕路。

租了一個馬夫,蘇錦夏和顧寧凡坐在馬車裡。

趙子祁騎著一匹馬,陪伴在一側。

柳氏、侯氏、範錚、範欽、喬珊、鐘二力、雲自在都齊齊出來送送他們。

幾個小的,現在還在屋裡睡著。

在後院門口,蘇錦夏和柳氏說了兩句話,馬車就動了起來。

“我可不可以留在這裡?”

馬車上,顧寧凡坐在馬車角上,離蘇錦夏遠遠的。

困得打了個呵欠,看向蘇錦夏淚眼濛濛的問道。

他實在不想跟在蘇錦夏身邊,這個惡毒的女人就知道折磨他。

“可以啊,不過一月一次的解藥,說不定下個月就不會有人遞到你手裡了。”

聽顧寧凡說,蘇錦夏輕皺著眉頭,慵懶的說道。

說完,拿出一床被子鋪好,就地睡了起來。

這麼一大早就起來,真是困得不行。

見蘇錦夏閉眼要睡覺,同樣困得要死的顧寧凡咬牙切齒的看著蘇錦夏無聲罵道:死丫頭。

但是剛罵完,只見蘇錦夏輕啟薄唇,說道:“你要是再敢在背後罵我,就給我小心點兒。”

蘇錦夏威脅道,並未睜開眼睛。

顧寧凡一聽,嚇得脖子一縮,不敢說話了。

這個惡毒的女人,真是可怕。

來時慢,去時快。

蘇錦夏二月十七從牧州府回來,到了二十晚上就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