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緊,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夾住了!越來越緊呼吸都變得好難受了!

為什麼鼻尖會有一股大海的氣味?

為什麼我會有突然有種想吃海鮮的衝動?

夢中伊織只覺得自己頭上好像戴著緊箍咒一樣,越來越緊,也越發讓他難受。

伊織鼻尖觸碰著溫軟的東西,下一刻這讓他有些沉醉的東西化身為奪命的死神,窒息感直衝大腦。

強烈的呼吸慾望迫使伊織從惡魔從驚醒了過來,睜開眼,赫然發現自己此刻正被靜音的大腿牢牢的夾住動彈不得。

鎖頭?

這可不行!

廢了好大勁伊織才擺脫了靜音的致命纏繞。

即使是這般劇烈的動靜也沒有把睡夢中的靜音驚醒,後者只是皺眉吧唧了一下嘴夾住被子再次陷入沉睡。

伊織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呼!差點就死在這女人胯下了!

要命!要命!早知道就不答應靜音同床共枕的要求了!睡相這麼差,長得再好看有什麼用?

怪不得三十多了還是單身!大齡剩女誰敢要啊?

此刻正是深夜,伊織摸了摸鼻尖,回想起剛剛就是自己鼻尖觸碰了靜音最柔軟的地方。

伊織臉色有些發燙,輕輕咳嗽一聲後他在考慮怎麼個睡法!

因為床上的靜音已經從床頭睡到了床位,而柔軟的被子正被她強有力的大腿夾得緊緊的。

伊織嘴角抽了抽,難道女人晚上睡覺不夾點什麼東西就無法入睡嗎?

真是奇怪的女人!

深深地打了一個哈欠,伊織也有些抵抗不住睡眠蟲的侵襲,揉了揉發酸的眼眶,腦袋有些混亂。

伊織也沒有多想倒頭就睡著了。

(。)zzz

做喜歡做的事情,睡覺果然是世界最輕鬆的工作。

.........

一夜無話,第二天伊織早於靜音睜開了眼睛,天剛矇矇亮,他還做著回春夢的時候,哪知臉上突然出現一隻腳。

那腳毫不留情地在他臉上蹭來蹭去,就是沒有離開。

像是挑逗,又像是故意在作弄,反正擾人休息。

床上就兩個人,他不可能把自己的腳伸到自己臉上。

除了他,那便肯定是靜音在作怪。

美夢被打攪,是神都會三憤怒!

推開靜音的腳,睜開眼,伊織臉黑無比地看著她,這女人居然又從床位睡到了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