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很快在魏國引發了一陣恐慌。有人說,是那些人觸怒了真龍,這是真龍對他們的懲罰,很快,魏國也將付出代價,因此而災禍連綿。

之後,在三國間,也偶有人看到龍跡,形容都和那個雨天,挖洞之人看到的一致。

根據目擊證人的描述,有人很快就描繪出了那條龍行跡的路線圖,方向直指衛瓔的那塊封地。

天氣晴朗,衛瓔正抱著君曜在院中蕩著鞦韆,小君曜抬著胳膊,手臂上的銀鈴叮當作響,煞是悅耳動聽。

老男人遠遠走來,看見臉色立即一沉,“你摔著他了怎麼辦?”

衛瓔停了下來,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把手中的君曜放到他手上,自己又接著繼續蕩。

君曜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紫葡萄一樣的眼珠子望著他,“咯咯”一笑。

君曜現在抱著已經很沉了,有淡淡的奶香味從他身上傳來,昭君好奇問道:“你現在還在喂他嗎?”

“喂啊,幹嘛不喂。”衛瓔輕描淡寫道。

“他已經這麼大了,可以斷了。”

“無所謂啊,我有就喂,現在他自己會吃一些水果,也不用喂那麼多了。”

“如果他不斷,你這裡也不會斷的,現在該斷了。”

“啊,這樣啊。”衛瓔對這種事完全沒有經驗,原以為她這裡沒有了再給他斷。

“那就給她斷掉吧。”衛瓔隨口說了一句,沒想到,話音剛落,君曜便“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聽他一哭,衛瓔的心便揪著了,連忙從鞦韆上下來,一把從他懷裡接過,抱在懷裡直哄:“哦,寶寶不哭了,不斷不斷,不斷你的。”

昭君一臉無語,衛瓔抬頭白了他一眼,“都怪你!關你什麼事?我愛喂多久喂多久。”

明明是為了她好,卻被懟,昭君真是無話可說。

君曜的個子已經比普通的孩子大了,她抱著也覺得沉,抱了一會兒,等他安分了,便又遞給了昭君。

“聽說了嗎,吳國王宮底下挖出了一條龍。”衛瓔抬頭看了他一眼,眸中有淡淡的笑意。

昭君神色寡淡:“我沒聽說過吳國王宮底下有這個東西。”

“很多人都看見了。”衛瓔意味深長的望著他,“龍跡,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此事不過以訛傳訛罷了,這世間,怎可能會有真龍?”昭君依舊是不鹹不淡的口吻。

“先前,三國之間的王,也很少穿龍袍,所穿大多為蟒袍,因為龍身上罡氣太重,壓制不了罡氣的君王,在穿過龍袍之後總會大病一場。”

昭君的神色依然沒有什麼變化。

“龍跡,伴隨真龍天子而生,真龍天子,就是那個一統天下的王者,有著至高無上的王權,所以,三國之間的王,都不能算作真正意義上的王者。”

現在,真龍正往我們的方向而來,百姓間現在有兩個版本,第一個版本,說是我的封地上,必有即將一統天下的王者,第二個版本,就是說你,就是那條真龍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