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幾天之內都不能捕獵了,雪季迫在眉睫,齊恆不能依賴別人的贈與,太沒安全感了,他想著那好多一起爬上岸的鱷獸,要是一次都能抓住該有多好啊!

挖陷阱怎樣,那得挖多大的一個陷阱啊,一條鱷獸就七八米長呢!若只挖個小點的陷阱深一些,不太寬,不能在裡面轉身,陷進去鱷獸前面大部□□體,然後只要咬斷他兩條後肢它便爬不出來了。

一次上岸那麼多,陷進去幾只,後面還有很多,這時去咬掉進陷阱的鱷獸的後腿太危險了,不行,若能一條一條的引過來,就好辦多了。

需要兩棵大樹形成入口一次只能透過一隻,獸人帶著誘餌一直引誘著它了,到陷阱的位置跳過去,把誘餌丟在陷阱上方,緊跟在後面那條該怎麼阻止它一下呢,只要半分鐘就足夠獸人咬斷陷阱裡那隻鱷獸的後腿了,也許還用不了半分鐘。

誘餌,肉塊,對了 ,扔給後面那條一點誘餌,肉塊,讓它吃東西,既可擋住它身後的鱷獸,又可以爭取到時間了,這個方法也許可行,兩個人就夠了。

到時陷阱裡那條就是案板上的魚了,哈哈,先割掉它的尾巴,把它的血放光,再拉出來一點一點切了,齊恆想了想真是夠血腥,但這個方法等東好了可以試一下。

亮是狼獸,力氣沒有虎獸和豹獸那麼大,狼獸要七隻一起才能用滑輪那個方法,還要上繳三分之一,所以他的收獲雖比之前多些卻也沒有多太多,但紅雲也已經很知足了,他已經有信心今年一定可以平安度過雪季,即使這個雪季懷了小崽也不怕。

齊恆找到他說兩個人可以獵到一條鱷獸的時候他很驚訝,誰都不會嫌食物多,而且他相信齊恆。

獸人的恢複能力很強,東在受傷後第三天就已經跳著要往外跑了,齊恆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才讓他又躺了一天,直到第五天,齊恆攔不住他了,很無奈地說:

“好吧,這次你和亮試試我說的另外那種方法吧”。

齊恆隨他們到河邊選了個樹木茂盛的地方,樹與樹之間的距離不會太大也不太小,剛好讓一條鱷獸寬松的透過,在距離河邊百米一處荊棘茂密的地方,選出兩棵大樹中間清理幹淨,樹兩邊又人為的往上堆了好多荊棘,力求鱷獸不會從兩邊走,一條一條的從兩棵樹中間穿過。

樹後左右兩邊相距約50米處各挖了一個五米深的陷阱,東行動的速度更快些,負責拿著誘餌引誘鱷獸,亮爬到樹上負責往下扔肉塊阻止第二條也跟進去,若阻止不成功,那麼東就得及時撤退,如果這種方法成功了,那麼今年的雪季將過得相當愜意,兩人光想想都覺得有些興奮,仔細部署了下,便開始行動了。

東拿著誘餌在河邊一晃,立刻好多鱷獸跟了上來,因為在林間,鱷獸的速度也慢了下來,東引著最前面的一條在樹林裡穿來穿去,穿過荊棘中間的那條通路,往左邊跑了幾步,把誘餌往鋪好了樹枝泥土野草的陷阱上一扔,便沖入林間上了樹。

在第一條鱷獸透過通道的時候亮趕緊往後面那條嘴邊扔肉,成功阻止了第二條跟進去,這鱷獸的後面又來了幾只搶食,爭取的時間倒也不少。

第一條鱷獸掉進去的瞬間東就沖了過來,那家夥的大尾巴使勁的擺動,兩條後腿也在往後爬,東沖過去,一口一個的咬斷了它兩個後肢,差點被它左搖右擺的大尾巴抽中趕緊跑開。

看了看右邊那個陷阱,讓亮扔給他一大塊肉,按照剛才的方法又引了一條過來,熟能生巧,迅速解決了第二條,就竄到林子裡遠遠看著,亮也不再餵食,從樹間跳躍著轉移跑遠了些,等鱷獸都散了去,他們就可以回去搬運獵物了。

望了望天,按照以往的經驗還有四五天就下雪了,這簡直比出去搶劫的收獲都要大,兩個人一會兒的功夫就捉了兩條大鱷獸,他激動的手都抖了。

亮在部落獸人裡各方面條件都排在末尾,紅雲眼睛沒瞎的時候,亮就喜歡那個嬌小的亞獸,總是在夢中見到那可愛俊秀的臉,他想向他示好都擠不到跟前,但自從紅雲阿父阿母過世後,追求紅雲的人也少了,在紅雲瞎了一隻眼後就沒人追求了。

亮很靦腆,和紅雲說不上話,總是默默地幫他打水,偷偷給他留獵物,但每次紅雲都會送等價的其他東西來,他沒有想過結伴禮紅雲會選他,因為紅雲的眼睛總是追隨著勇,任誰都看得出來。不過沒關系,自己以後會努力讓他的眼睛只看向我的,亮暗暗給自己打氣。

非常順利,兩人一天居然獵了四頭鱷獸,本來可以獵到更多的,但是分割鱷獸和把鱷獸運回部落花費了不少時間。

到了晚間部落又沸騰了,齊恆有點討厭這個不允許有秘密的時代,雖然他不介意幫助別人,但討厭什麼都得向族長族巫報備。沒有辦法,盡管已經和對方結了怨,還得老老實實地把自己的方法說出來,要是有一天,東能當上族長就好了!

又過了5天,果然如獸人預料般的下雪了,溫度下降的厲害,當晚河面就結了冰,鱷獸都順著河流遷往南方了,按紅雲的推算,這幾天該捕魚了。

齊恆在教會了眾人方法後就沒再和東一起出去了,東雖然覺得齊恆還是和自己在一起比較安全,但也不捨得他出去受凍,在樹上一坐一整天。

而齊恆也表示自己會寸步不離紅雲的,他確實離不開紅雲,他正在跟紅雲學習處理皮毛的方法,還學著為自己做了套毛茸茸的獸皮衣,他以前沒做過這個,四五天的時間也只做成了一套而已,還好有紅雲幫他裁剪。

東還有舊衣服可以對付幾天,東的舊皮衣實在是太小了,齊恆下決心加快速度三天做一套給他。

捕魚那天,齊恆隨東一起出來看看熱鬧,東覺得齊恆穿著毛茸茸的獸皮衣特別可愛,時常想捏捏他的臉,齊恆紅著臉不勝其煩。

走在風雪中齊恆才覺出雪季的可怕,獸皮衣內有些空蕩,總有風灌進來,河面上一望沒有看到邊,可想而知這條河到底有多寬,但是直到河中心的位置河水都在一夜間凍了起來,這是多麼低的溫度啊,人站在上面完全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