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a明顯一愣,繼而是很不高興,她當然知道何顧是誰。

只不過現如今的何顧早就不比當年,如今不過是條母狗,有什麼資格阻止她!

“你做什麼!”isa慍怒。

“鬆手。”何顧感覺到對方抓住自己項鏈的手越收越緊,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什麼她都可以丟棄,唯獨父親送的這條項鏈不成。

“你這條項鏈和今晚裙子的主題不搭,取下來。”isa冷笑。

“滾。你沒資格動它。”何顧噌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一米七的身高給了isa十足的壓迫感。

“你算什麼東西!這可是沈總要的造型!”isa自知身後靠著大山,絲毫不將何顧放在眼裡,即使剛剛何顧站起身的時候她心中明顯有懼意,她也刻意忽略。。

不知何時,沈豫城早已從樓上下來,將一切盡收眼底。

冷笑:“那誰有資格?”

一步,兩歩,三步……

最終停在何顧面前,低頭看她,嘴角嘲諷的弧度絲毫不變。

何顧再次懂了,腮紅都遮不住臉色的慘白。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什麼都留不住。

連父親留下來的唯一一件東西都留不住……

眼眶早已通紅,偏偏倔強的不肯讓液體流出,她好想問問沈豫城到底有沒有心。

她們認識這許多年,她可有半分對不起他!

“為什麼?”她聲音喑啞又哽咽。

沒有回應。

“這是我爸爸留給我唯一的東西,我什麼都沒了……為什麼……”她仰頭,仰頭想要逼回差點湧出的眼淚,也逼回去自己差點脫口而出的質問!為什麼你這麼狠心,一定要親手在我心上割了一刀又一刀!

“你還有條賤命。”男人涼薄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下一秒便覺得脖子一痛,項鏈被生生扯下。

何顧盯著沈豫城拿著項鏈的那隻手,死死的盯著。

眼中是從未有過的平靜,又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