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規定,初一的新生都需要軍訓,不巧的是現在正值夏季,太陽火辣辣的暴曬,傻逼才會接受這次軍訓,林依祁就是其中的先行者,他慵懶的挑眉,坍陷在辦公室的沙發裡。

語氣輕佻,漫不經心的勾了勾唇:“老師,我不想參加軍訓。”

劉穎對這種不可一世的二世爺完全沒有抵抗力,只能低聲下氣的僵笑,要是一不小心惹火了這個少爺,她這份工作就飛了。

“請問理由是什麼。”她戰戰兢兢發說道。

林依祁從小就含著金鑰匙長大,對她這種態度早就不以為意,語氣也沒有絲毫波動:“你想讓我熱死嗎。”

“可是,其他同學也熱啊,他們也都很積極的參加。”劉穎突然生出一股大義凜然的磅礴心態來。

剛才她接了一個電話,是林依祁的父親打來的,說要她這個班主任公私分明,赫盡職守,不要害怕,有他給她撐腰。

林依祁不耐煩的踢了踢桌腿,起身,以身高優勢居高臨下的望著她:“呵,你有種。”

雖然林依祁才初一,但是身高卻已經一米七了,而劉穎才一米六。

林依祁話音剛落,便不想浪費時間,直接重重的推門而出。

淩羽兒迎了上來,柔柔弱弱的問道:“怎麼樣?”

林依祁冷笑:“不怎麼樣,老頑固。”

“那要參加軍訓嗎?”

“你覺得,我沒有逃課的可能性嗎?”

....

軍訓的第一天。

林依祁偷偷的潛入學校的小路裡,他早就以極高的人際關系摸通了這個學校所有路徑。

這條小路平時沒有什麼人,一般都是腦子有病的人才會來這,因為這條路很多帶刺的花花草草,一不小心就會被割傷。

像林依祁這種從小就沒有受過大波大浪的人,此時有些嫌棄的踩著這些花草,就算被抓住,他只要說自己是來菜花看風景的就好了。

死皮賴臉,也是戰鬥的一種法則。

“喂,別一個人跑了啊。”淩羽兒不知道從哪兒蹦了出來,後面還跟著一個許嘉誠。

“你們來幹嘛。”林依祁蹙眉,從那表情上來看,是嫌棄他們會拖累自己。

淩羽兒剛前進了一步,就倒吸一口冷氣,眼睛瞪得老大:“依祁哥哥,你頭頂有一條蛇。”

許嘉誠隨著她的聲線也看了過去,果然,有一條正吐著長舌頭的青蛇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

林依祁心情極其惡劣,此時更是不耐煩,就是想逃個課,沒想到,麻煩事這麼多。

淩羽兒見林依祁手腳連同頭發絲都不動一下,心中的保護欲呼之欲出。

直覺撲向他,然後將林依祁推的遠遠的,青蛇突然伸出脖子,咬住她纖細的脖頸。

鮮血溢了出來,淩羽兒吸了吸鼻子,然後趴下,青蛇也立馬逃竄。

林依祁先反應過來,一個箭步抱起淩羽兒,飛速的沖向醫務室。

“醫生,醫生,這兒有一個病人。”

醫生顯然是處理過很多類似的問題,讓林依祁將淩羽兒平擺在病床上,然後吸出了毒血,將傷口包紮。

林依祁剛想離開買些吃的過來,淩羽兒卻恰時的醒來,她緊緊抓住林依祁的手腕。

“別走。”

“不走,陪你。”

不論是多少年後,這句話,淩羽兒一直當做是信仰,無論是風雨同舟,還是大風大浪,她都知道,林依祁一直會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