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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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穿過繁茂的枝葉從縫隙間灑落,光與影交錯,寫下一幅斑駁的畫卷。李太白動作不太雅地歪靠樹杆午睡。
不遠處是伊路米大爺的山洞居所,又名九牙居。
聽說前門守院的三毛·揍敵客,四處散步,散到此門前時剛好丟下一顆狗牙,伊路米見了,頗覺有趣,故稱取名為九牙居。
而三毛掉下的那顆狗牙,據說被他打入山洞的某處。
九牙居的大門前站著一名黑色的西裝青年,他身形高壯,寸板頭,方正的臉龐配上一對眯眯眼,模樣老實可靠。
傑克·吉哈爾。
二十二歲,九牙居的管事。
他幾乎在揍敵客家長大,與伊路米識於微時,也是跟隨他身邊最久的家僕。
伊路米好靜。
他說過不喜歡女人這款柔弱的生物。搬離主家山洞後入主九牙居,他的九牙居只僱用男性,且保持五人以內。
一名管事,兩名清掃雜務,兩名廚房。
而現下又添了一名花農。
九牙居是外無花壇,內無庭院,洞內都是山石結構,只能長青苔,不長一根草之地。花農是一個非常尷尬,又無用的職位。
更何況這位名花農正是伊路米少爺口中柔弱的生物。他不顧梧桐管事的反對,強行將人留下。
除了家人,伊路米少爺是不會在意外人的,何況是一名平凡的花農姑娘。
不。
他錯了。
這位李花農絕對不平凡。絕對不平凡。
端是瞧她敢當面頂撞伊路米少爺,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兩人對打兩回,她居然能活下來。
甚至一點傷,都沒有。
哇!傑克幾乎要對她豎起大拇指,稱一個。
只是嘛兩人意見不合。
一人堅持要走,另一個強留,可就若了他個無辜的觀眾。為了提防李花農逃走,傑克受命二十四小時監視她的行蹤。
折騰了半天,李花農也覺累,午飯後她一聲不吭,躺在樹下睡午覺。
而他只能站在一旁幹瞪眼。
春日暖陽令人泛困,眼皮越來越重,一張一合,一合一張,眼前的景色慚模糊……突然屋內有人叫:“傑克。”
傑克一驚,猛地瞪眼回道:“……是。”
“人呢?”
“回少爺,還在午睡。”話剛落,見一條黑影閃身而出。傑克定眼一瞧,某人已站在樹下。
伊路米居高臨下盯著熟睡的女人。她仍是少年打扮,衣著樸素,藍頭巾裡裹住一頭白發,此時的她睡得像個嬰兒般毫無防備。
他大手一落,揮向她——
沉睡的人瞬間瞪眼,一躍而起,躲開他的突襲,落在草地上。而伊路米的掌打入了泥土裡,將一方嫩草全埋入土內。
“搞什麼鬼?沒瞧見我在午睡。”李太白一臉不爽地罵道。
她討厭別人吵她睡覺,尤其是午睡,曬著太陽,吹著暖風,枕著嫩草,一覺好眠,竟被人無端打斷。
她生氣。
她惱火。
而那個罪灰禍首竟然說:“你睡得夠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