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完,不過意思很明確。

只是到現在,真正能承受住韋恩的考驗的,成為名面上的king的,就只剩下了喻澤欽罷了。

女人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瞭解了。

“這麼重要的秘密,你確實你可以當作我沒有聽到?”

她還有些不太放心地問了一句。

“……”

喻澤欽決定在心裡悄悄地授予她無敵氣氛破壞王的稱號,原本在心裡升起來的那麼一點小小的傷感和委屈,這時候全部變成了無語凝噎。

“辛苦了大兄弟。”

她這時候才有些慢半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同情。

過了沒一會兒她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

“原來你演技這麼好,是因為從小就有鍛鍊啊。”

“……”

他錯了,他剛才不該突然覺得自己可以和她交心,也不該突然覺得自己可以把這件事說出來痛快一下。

看到他的反應,秦亦凝這才立刻改口,表情也收斂了不少,

“喻先生,無意冒犯,我只是想插科打諢一下,活躍氣氛,避免你提及往事太傷感,令慈一定也不願意看到你因為她太難過,所以才不告訴你……而且,沒有這些事情,也沒有辦法成就現在的你,我就覺得現在的你特別酷,韋恩的養子king欸,說出去多威風,你在整個洲都可以橫著走了,我可太羨慕了……”

“好了,別說了。”

這一下,喻澤欽的心情才陰轉晴了起來,她蹩腳的安慰人的方式,真是讓他覺得有些滑稽,又有些感動。

哪兒有這麼插科打諢活躍氣氛的?這女人是笨蛋嗎?

他心中這麼想的,手上下意識地戳了一下的她的額頭,她一愣,捂著自己的額頭扯了一個僵硬的笑。

秦亦凝心道好險,剛才差點兒沒一個潛意識的動作,給人直接撂翻在地了……

看來自我防護的本能有時候也是挺累贅的,在這種情況下,就很容易出事啊。

“不過,那後來你和你父親和爺爺交代的話,有沒有很慘?”

譬如被“暴打”一頓之類的。

喻澤欽看著她的眼睛,心有靈犀地兩人想到一塊兒去了。

給了他一個我懂了的眼神,秦亦凝點點頭,這回表情是真的同情了。

“叩叩——”

門在這個時候突然被敲響了。

“秦小姐,韋恩先生請您過去。”

秦亦凝看了一眼喻澤欽,起身回應道:“好,我這就來,你稍等。”

穿過幾道純黑色的迴廊,傭人在一道茶室門口停了下來。

這一處茶室倒是和這整座建築的風格不相一致。

原本的黑色原木,在這裡的變成了清淡純樸的白色。

傭人給她換好拖鞋,她走了進去。

室內燃著的依舊是那股子限量的香薰味道。

韋恩好像格外喜歡這種味道。

“韋恩先生。”

白色的長髮依舊是一絲不苟地梳在腦頭,老人稍顯渾濁的眼睛眼神依舊銳利,他看著面前這個女人,突然好像是想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