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

水落時江想起什麼,“說起來,八月快結束了,希望之峰九月的實技考試——”

小泉的笑容僵住了。

“水落同學,”她艱難出聲,“好不容易一起出來,我們可以不要提考試嗎?”

“什麼嘛。”

時江調侃。

“擁有超高校級的才能的學生也一樣在擔心考試啊。”

“不擔心不可能的吧。”小泉鬱悶道,“一年一度的個人才能實技考試,通不過就要被退學,校規在這方面也一樣很嚴呢。”

“相信自己。”

她鼓勵道:“最近不也是能好好拿起相機了嗎?真晝你一定沒問題的。”

“其實……”小泉真晝聞言笑笑,“我這幾天在想,現在的話,搞不好水落同學比我要強一些呢。”

水落時江:“……誒?”

“是說真的哦。”

她道。

“那個時候,水落同學的照片不是被評價為‘沒有靈魂’嗎?剛才給我看的幾張照片讓我感覺你現在已經沒有這個問題了,水落同學找到了適合自己的道路呢。”

有、有那麼誇張嗎?

“你這麼誇我會讓我不好意思的……”時江摸摸臉,“還有啊,我不覺得真晝比我差。”

“我可是要把你當成一生僅此一位的對手的。”

她挑眉,“你這樣擅自分出勝負,我會很困擾啊。”

小泉真晝一怔,隨即展露出笑靨。

“和水落同學這樣面對面坐下來好好聊天是第一次,”她說,“但是,這種感覺果然沒錯,水落同學是個很溫柔的人。”

時江依稀記得兩人最開始在網上聊天時,她也說過一樣的話。

那時候沒來得及說,時江到這時才笑著出了聲:“你才是。”

從那段搭話就能看得出來,最初的針鋒相對互不相讓只是她自己的想象,從一開始到現在,小泉真晝分明一直都是個溫柔的人。

她是在從京都回來後把小泉約了出來,同為攝影師的兩人雖是帶了相機,破天荒地比起拍拍拍,反倒是坐在一邊聊天的時間更長。

回到本丸,水落時江剛把包放進書櫃高層,又往裡推了推,再一推門,驚得正巧經過門外的騷速劍“哇啊”叫出了聲。

“呀……”他撓撓支稜起來的黃發,“這還真嚇了我一跳,還以為主人會從大門走,怎麼直接從房裡出來了?”

“抱歉抱歉,”時江樂出聲,“我只是想先放相機。”

“對了,大典太先生呢?沒再進倉庫吧?”

那天鯰尾他們帶回的新刀自然是據說低機率掉落的大典太光世,久違地接連感受到歐洲力量的水落時江在認真地思索了一番後決定找機會去別的神社也走訪一遍。

而這位天下五劍之一,不同於他看著有些兇惡的外表,性格十分消沉,據說是因為長期被封印在倉庫裡的關系。在初到本丸那天他甚至還想照做,被他們趕忙攔了下來。

“來之前的事我不知道,我來了以後倒是沒在那兒待,”騷速劍無奈道,“但還是在唸叨著他應該被封印在倉庫裡,在外面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