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方才,不知和誰發了簡訊,情緒起伏變得尤為強烈。

大概是千澈吧。

這一秒,司銘篤定,一定是千澈對她說了什麼。

猶豫了下,他叫她的名字,“秦笙。”

低沉的嗓音半是磁性,半是清澈。

名字而已。

喊個名字都能讓他喊出詩意?

秦笙緊張的揪住沙發的一角,“你別說話,我現在不想說話!”

別人的少女情懷是詩,她的少女情懷是鋼筋混水泥!

司銘:“……”

好吧,不說話。

星巴克內飄著節奏舒緩的英文歌,進店的客人不由自主的保持了一份安靜。

耳邊缺少呱噪的聲音,心底的糾結就變得愈發清晰。

要不,還是向他確定一下?

秦笙慫慫的想。

這就如同別人請你吃糖,並告訴你糖果很甜,你不剝一顆嘗嘗味兒,怎麼知道它是不是真的甜?

也只有吃到嘴裡,那顆糖果才能真正屬於你。

所以司銘是糖?

不不不,是帶著糖果甜味兒的砒霜吧……

“阿司。”持續胡思亂想秦笙,以著她自己都弄不清楚的心情叫了他一聲。

司銘應聲望住她,眸色平靜。

秦笙抿著唇做了個吞嚥的動作,腦袋的嗡鳴都快壓過外界包括她自己的所有聲音。

“阿司,其實我……”

話未說完,司銘忽而挪開和她對視的目光,朝著玻璃窗外,遠處的顏馨姚和重湮看去,“他們好像說完了。”

不著痕跡的阻斷她已至嘴邊的話。

秦笙悶了悶,眸裡的光彩被下垂的睫毛掩去,憋在胸口的那股子勁兒逐漸散了,也不知道散到了哪裡去……

司銘將她細微連貫的變化看在眼裡,探手拿起面前的玻璃水杯,喝之前又說:“還未到時候。”

“啊?”秦笙抬起腦袋,先看了看窗外遠處,姚兒和重湮還聊著,壓根沒有結束的意思。

她再看司銘。

司銘慢條斯理的喝著水,垂覆的眼皮裡蘊著淡而篤定的光華。

老謀深算的樣子!

秦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