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真是反了…。”戚太妃被氣的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她臉顫巍著,手指顫動地指著這兩個膽大妄為的人,單薄的身子被氣的都微微的晃了起來,氣息不穩地說,“來人,來人……”

“快,快來人!”杜鵑朝身後喊了下,就有公公上前來了,她就緊緊地扶著戚太妃,給她順著心口,“太妃,您可別生氣啊,當心自個的身子!”

戚太妃不悅,疾言厲色地說,“你們將他們分開,帶到哀家的壽安宮來,順便請皇帝過來!”

“是!”公公應下,忍著尷尬上前去拉扯兩個人,但是這發情的兩個人誰也不認,互相抱著自己,就是不撒手,讓人瞠目結舌。

“真是反了!你們都過去,將他們分開!”戚太妃臉色鐵青,又指了四個太監過去,加入了撕扯的行列。

“我們走!”戚太妃覺得汙穢不堪,抬腳就離開了這個骯髒的地方……

嘉元帝,榮妃,姚貴妃,靜嬪,裕親王祁裕崢匆匆趕來壽安宮,一起給高座上的戚太妃行禮。戚太妃讓他們坐下來後就沒有再開口,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嘉元帝最先忍不住,開了口,“太妃,這麼急著招朕過來所謂何事?”

戚太妃將杜鵑遞過來的藥推開,用帕子擦了擦嘴巴,問杜鵑,“那兩個人怎麼樣了?”

“太醫已經給他們用了藥,現在正在歇著呢!”杜鵑回道。

“嗯!”戚太妃點頭,對嘉元帝說,“皇帝,有件事情還需要你去處理!”

嘉元帝說,“太妃請講!”

戚太妃緩緩地吐了口氣,才將事情原委到來,“哀家在禦花園裡小憩,忽然身邊宮女說,哀家歇著的地方被許多宮女太監圍住了,讓人去問情況,他們說禦花園的一角有不知檢點的男女在行茍且之事,讓哀家去主持公道。哀家走進一瞧,沒想到,還真是有兩個膽大包天的男女一身精光地在顛鸞倒鳳,喝了他們幾聲後,兩人還不為所動……哀家就讓人拉開了,帶回了壽安宮!”

戚太妃說完,就嚴肅地看著嘉元帝,問道,“皇帝,你看這種宮闈的事情該怎麼處理?”

“還有這種事情?”嘉元帝吃驚地問道。

“茍且的男女,哀家已經帶到了壽安宮,皇帝要是不信可以親自去看,他們身上的印記是最好的證明,亦或者去問禦花園的宮女太監!”戚太妃說,“當然,哀家相信不等皇帝去問,想必宮裡的風言風語就可以傳的沸沸揚揚起來,皇帝可以去聽他們怎麼說!”

在場的榮妃,姚貴妃,靜嬪和裕親王幾人面上表情各個不同。

榮妃一張俏臉慘白,身子開始搖搖欲墜起來,她心裡是有很不好的預感的,因為禦花園的這一出和她安排的那一處出很相似。

她想著給他們創造機會,等他們生米煮成熟飯後,她再將兩人抓個現行,到時候睿王連個爭辯的機會都沒有,思琪就可以順利地進入王府。為了事情的順利,她把思琪安排妥當後,就帶著自己的宮人出去了,所以現在還不知道思琪的情況,現下出了這檔子事情,她真的害怕到不行。

姚貴妃面上是無以言說的高興,合不攏嘴的,她的兒子正關在皇子府,而她家的親戚也沒有進宮的,所以今天的這檔子事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倒是她最大的敵人榮妃滿色焦急,想必為她孃家的侄女正擔心呢,這種看著她煎熬的感覺真的很是舒爽。

靜嬪心裡的焦慮不低於榮妃,因為她是十六皇子祁覃的生母,雖然他們母子無心與皇位,但是覃兒是為數不多成人的皇子,到底惹人惦記。她怕有人將手伸向了她的兒子,製造了禦花園事件,要毀掉她的兒子。

裕親王倒是面色平常,心裡雖然疑惑戚太妃叫了自己,但是因為他想不出這件事情和自己能有什麼關聯,所以倒沒那麼心焦!

嘉元帝自然是相信戚太妃話的,只是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他有點驚訝,不過微怔片刻後,他就冷靜下來了,“這件事情,朕來處理!”

出了這種汙穢的事情,要趕緊把宮裡人的嘴給封起來,免得傳到民間,損壞了皇室的聲譽。

嘉元帝對身邊的李公公說,“你去辦吧!”

“是!”李公公應下,就退了出去。

“外面的事情,皇帝自然要處理的!”戚太妃說,“哀家現在想說的,是這兩個人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