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院

桌子上攤開著一幅畫,林清雨瞧著畫上的林清月笑,“三姐姐,我說過你的好日子快沒了,你看,這不就來了。”

“三姐姐,你還是不夠狠,才會給了我翻身的機會。”

“接下來,終於可以去做我想做的事,再也沒有礙事的絆腳石了。”

“你放心,咱們姐妹一場,在你嚥氣的時候,我會去送你最後一程。”

林清雨咯咯直笑,把畫像扔到炭盆裡,片刻便燒的只剩下灰燼。

月軒裡沒有了往日的歡聲笑語,院子裡連個丫鬟小廝都看不到,安靜的連葉子落下的聲音都能聽到。八爺耷拉著翅膀在鳥籠子裡待著,也不去院子裡巡視了。

林清雪站在院子裡,彷彿處處都是三姐姐的身影。

屋子裡傳來小桃的哭聲。

林清雪走進去,道:“你怎麼哭了?”

“五姑娘?”小桃擦掉眼淚,道:“這些都是我家姑娘最喜歡的,都落了灰了。我想著姑娘要是看見了該心疼了,就給姑娘整理一下,結果忍不住就......”

林清雪拿起一個娃娃,這是龍舟賽的時候三姐姐買的,其中一個送給了秦姐姐。

小桃道:“這娃娃姑娘一直很珍惜,平日裡都是姑娘親自擦拭的。還有這個簪子,姑娘沒事就戴著,戴的最多的就是它了。”

“我知道。”林清雪哽咽,“三姐姐說戴上這對簪子,讓人一眼就能知道我們是姐妹。”

“小桃,這個簪子我能拿走嗎?”

小桃把簪子給林清雪,“這簪子您就拿走留作念想吧。”

林清雪握住簪子,“謝謝。”

......

“子陌,有訊息了。”陸成安道。

“在哪裡?”葉適道。

“有人在醫館附近見過,和你說的黑衣男子很像。”陸成安道。

“終於找到了。”葉適眸中厲色一閃。

宋煜拿著畫像,大夫搖搖頭:“沒見過。”

“你再仔細看看。有沒有身形相似、眼睛像的?”陸成安問道。

大夫沒印象,慶喜瞧著畫像道:“叔叔,這畫上的男子像不像那天給他娘子看胳膊那個人的手下?”

大夫仔細瞧了瞧,道:“這麼一說,好像是有些像。”

“那男子長的什麼樣?”葉適問,聲音冰冷嚇了慶喜一跳。“什、什麼?”

“給他娘子看病的男子長的什麼樣?”葉適重複。

“很、很貴氣。”慶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