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芙這件事是醜聞,池乘倒是不介意,但何芙畢竟是舒心棠的表妹,做出這件事,若是被大家知道,別人總會戴著有色眼鏡看舒心棠。

所以池乘一醒,就立刻讓池莉封鎖訊息,除了參與的人,誰都不能透露。

若是發現有人透露了,一律重罰。

池莉他們知道輕重,自然不會亂說,鑑於池乘身體還沒完全恢復,需要修養一段時間,他們只對外宣稱池乘得了風寒,需要休息。

連池厲和池崇雪都以為池乘只是感冒了,也沒當回事。只讓他注意身體。

至於何芙,一直關在暗房中,不見天日。

蘭溪亭一直派人跟著何芙,跟舒心棠跟不上,跟她身邊的何芙倒是輕而易舉。

所以何芙的事,蘭溪亭當晚就知道了。

雖然他不喜歡池乘,但就那晚他的表現,足可以看出他對舒心棠的真心不比他自己少。

是刻在骨子的愛,碰都不願隨意碰。

蘭溪亭嘆了口氣,只是他沒有想到何芙竟然是這樣一個人,原本以為她還有點用,沒想到卻是廢棋!

可惜了!

半晌,他想起什麼,偏頭看向蘭總管,“剛才你說,是誰第一個進去救的人?”

“回少主,是天羅的佛塵。”

“佛塵?”

“嗯,佛塵住的地方本來就離國際建協不遠,接到通知,很快就到了。”

蘭溪亭點點頭,意味不明的笑了。

這就有意思了。

……

時光醫藥

時均湊在時渺耳邊低語了一聲,時渺立馬坐直了身子,“這訊息屬實?”

“千真萬確。”

“這倒是個好機會。”

時渺衝時均又說了些話,時均頷首,出去了。

……

許諾接到訊息,打遊戲的手一頓,既而直接退出了遊戲。

他和池乘多年朋友,池乘傷風感冒從來不當一回事,怎麼這次還要在家休息了呢?

糧署和池氏集團的事都放下了,就因為一個風寒?

這怎麼可能?!

外界傳言他是被美色迷昏了頭,在家陪女朋友玩呢!

這他可不信。

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許諾隨手拿起一件外套,開車去了池家別院。

他到的時候,舒心棠和池乘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

舒心棠剝了一個橘子,一瓣一瓣的餵給池乘,“好吃嗎?”

池乘眼睛彎彎,笑得甜,“嗯,好吃。”

許諾嘆了口氣,實在沒眼看,他這是被撒了一波狗糧?

可憐他這個單身漢了!

他打斷兩人的卿卿我我,“出什麼事了?”池乘雖然沒說,但他一進門就看出來了,池乘的臉色不太好,沒什麼血色,蒼白得很。而且他的手,似乎是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