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由美來了。

再不走由美怕是要開始八卦了。

對於自己的閨蜜非常瞭解,佐藤嘆了口氣,決定把問題明天上班再說。

紀一甚至根本沒有注意身邊的其他人是什麼時候走的。

一個像大塚博弘這樣擁有操縱玩弄其他人能力的人,絕不可能只透過這種方式達成一次目的。

或許大塚控股的歷史中,類似的血腥比比皆是。

他不可能每一次都做的這麼完美。

大塚博弘是人,是人就會犯錯,在他無數次的罪行中,一定會留下破綻。

不知道過了多久,紀一忽然發現有人在自己旁邊敲了敲桌子。

抬起頭,他嚇了一跳。

因為來的人是刑事部部長小田切敏郎。

“部長您還沒回家?”

紀一也不知道現在的準確時間,但他很清楚自己沉迷了很久。

“不是他。”小田切敏郎沉聲道。

部長知道我在找什麼?

利用今川剛太的謀殺謀殺杉山明司的不是大塚博弘?

佈置下詭計,利用今川剛太的謀殺謀殺杉山明司的不是大塚博弘?

大塚博弘背後另有他人指點?

紀一閃電般地想明白了。

難怪我從大塚控股的過去找不到任何線索。

有人在暗中指導他人佈置詭計,利用其它犯罪來達成自身的犯罪目的?

“跟我來。”小田切敏郎轉身就走。

紀一連忙起身跟了上去。

他本以為小田切敏朗要帶他去部長辦公室,結果沒想到的是,他們直接去了總監辦公室。

小田切敏朗敲門。

“進來。”白馬竟然也沒下班回家。

“我們私底下稱他叫帷幕人。”白馬開門見山。

“帷幕人……”果然大家對這個人的感覺都是一樣的,就是阿婆的遺作,波洛的謝幕,《帷幕》。

“只不過,他並不像小說中的諾頓,僅僅只是享受挑唆操縱他人殺戮的樂趣。”白馬繼續說,“我們甚至不知道他究竟只是一個單打獨鬥的狡猾天才,還是一個如同莫里亞蒂一樣隱藏起來控制了一整個組織的幕後黑手。

“我用了十多年來試著找出他,可直到現在,依然一無所獲。

“我唯一知道的,只是他會向自己選擇的客戶寄出一封信,信上他會寫明客戶面對的問題,和解決問題的收費,並保證在解決問題中,即便會導致有人死亡,但任何罪行都絕不會直接或間接地聯絡到他的客戶。

“很明顯,大塚博弘就是他最近的客戶。”

紀一沉默了。

不想玩了,酒廠動物園就算了,這怎麼還有高手?

擺了吧,對面這麼厲害,白馬查了這麼多年就查出這點東西,我能幹嘛?

而且用腳指頭想就知道,這樣一個不論你有什麼願望,都能用非法手段幫你合法實現的暗黑“許願機”,你猜有多少高層是他的客戶?

酒廠背後也就是烏丸財團,這玩意背後搞不好是整個霓虹高層。

我就是個小刑警,白馬你還是另請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