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之宴”,一個將所有多維空間聯絡在一起的晚宴。如此重要的宴會,其舉辦場所自然也是最高規格的了。

宴會的主場地就設在城堡主樓最高層的主會議廳。平日裡,這個地方是用來開設大型國家會議用的,而每年的這個時候,則是改造成禮堂,用於承辦這個最高規格會議。

話說這樓梯還挺長,張羽揚一行五人從二樓到最高層五樓,足足用了五分鐘時間,拋開集體行動行動緩慢的因素,這個速度也是很慢了。

沿著一級級的臺階慢慢往上,眼中可見的一切也越來越壯觀。嵌在牆上的精美雕塑和稀世的畫作越來越多,到了第四層,就已經把過道兩邊的牆給蓋住了。有那麼一瞬間,張羽揚甚至以為自己放假來到哪家博物館玩……不,博物館恐怕也沒有哪家能收藏這麼多珍品的。

那第五層有多誇張呢?

還沒上到五層,悠揚的交響樂就已經傳入了張羽揚的耳朵,這些樂器的音色都非常好,沉浸在其中,張羽揚甚至有點要醉了。

而等真的踏上第五層,張羽揚才發現,在這些面前,自己真是如同井底之蛙。

大量雕塑,畫作和精緻的裝飾充斥在這個樓層所有可見之處,而且質量較之前他見到的又上了一個層次,隨便一個扔到民間恐怕都能引起轟動。頭頂上,一塊塊魔力水晶拼在一起的華美吊燈,正引領著客人走向本次宴會的目的地。這些魔力水晶,最小的一塊,都要比要比雞蛋還大,而其中最大的幾塊,甚至比拳頭還要大!

光這幾個燈,就夠換下一堆國家的領土了。

還是一個字,“壕”唄。

順著這幾盞吊燈的指引,一行人終於來到了大禮堂。

“哦!這就是大禮堂嗎?真是壯觀啊。”

這句簡單而粗暴的讚美,可不是出自張羽揚之口,而是來自於卡里諾。

而且他所說的,可不是這個禮堂的華麗,畢竟對於再奢華的宴會,即便再窮奢極欲,也是有極限的,再華美的辭藻,在此刻也是蒼白無力的。而且卡里諾也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精通製作魔法道具的他,可是很多國家的座上賓。他所驚訝的,是另一個。

人太多了!

放眼望去,這裡真是熱鬧非凡,正對著禮堂的臺上,一支樂隊正全力演奏著,那聲音,真是宛若天籟。但即便如此,臺下的觀眾們也大都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注意在這美麗的音樂上。

畢竟人太吵了。

“這,這個,這次來的人怎麼這麼多?”不光是卡里諾,就連安娜依也有些驚訝了,“我記得去年的宴會,邀請的人也就四五十人啊。這次……”

放眼望去,這個近千平方米的宴會廳裡,少說也有三百人。密密麻麻的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本來寬闊的大廳,因為這麼多的客人,一下子變得擁擠起來。只是可憐了那些服務員們,既要快速穿梭在擁擠的人群當中,還要保證手中托盤裡的酒杯不會傾覆。

對他們來說,這次要招待的客人不僅多,質量還參差不齊。他們中的不少人,正拿著手裡的酒杯,在那裡粗魯地高談闊論。還有的人,正在盛放餐前甜點的桌子前狼吞虎嚥著。從這些端著托盤的服務員們的眼神中,張羽揚就能感受到這些人究竟有多被嫌棄了。

畢竟很少能出現在這種場合,這些和自己一樣的“井底之蛙”們,恐怕也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如果沒有他們在自己身邊的話,自己是不是也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誰也說不準,另外如果沒有他們的話,自己估計也是來不了。

張羽揚這麼想到。

“那邊有我幾個熟人,我先去打個招呼吧。”雖然人很多,但是眼尖的卡里諾還是看到了他們,而且看樣子,他是打算拉著自己的弟弟一起去了,“對了,我好像看見妮娜了,艾歐……夕雲你不去跟我去看看她嗎?”

“不去。”連想都沒想,夕雲很乾脆就拒絕了。

“妮娜?那是誰?”看著卡里諾那引人入勝的表情,張羽揚和安娜依兩人不禁又被吸引住,一下子就湊了上來。

自己的師父老師)那麼厲害,又有那麼多秘密,換作誰,恐怕都想了解一下吧。

“妮娜啊,她就是我們鄰國的一個公主。但是更重要的是,這位,是他的未婚妻!”

他,指的自然是夕雲。

“未婚妻?”

“什麼未婚妻,你不要瞎說了。”相比於兩人的驚訝,當事人倒是異常平靜,“不過是老頭兒當年隨口一說,你還真當真了?你不是很討厭政治婚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