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不是想問這個。”林伶難得沒有拿她的大眼睛瞪沂潔,“我們的保護,值得嗎?”

就像那天在咖啡店裡,毫不猶豫把沂潔推出去的大媽。

就像那天在咖啡店裡,叫囂著警察就是來給他們擋子彈的西裝男。

他們都是人民。

她林伶不怕犧牲。

可這種人民,她覺得不值。

這種人民,就算你保護了他們,他們也只會覺得這是你應該做的,甚至你為他們死了,他們還會覺得是你能力不夠,是你活該。

“林伶,你覺得我喜歡你嗎?”沂潔歪頭問她。

林伶瞪大了眼睛。

這話可說不得,讓夏局長和韓信聽見了,把她五馬分屍都是輕的。

“有時候我的確不喜歡你。”沂潔毫不遮掩的說了出來,認真的看著林伶的眼睛,“但是這並不妨礙在我穿著這身警服的時候保護你。”

“我們在入職的時候就發過誓,忠於人民,忠於黨。”

“不論是怎樣的人民,有著怎樣人品的人民,都是我們應該保護的。”

“穿著這身警服,我們就得無區別保護。”

“脫下警服,覺得值不值,那就是你的事了。”

“這是職業原則。”

沂潔微笑,看著林伶若有所思的樣子,又開始玩跳一跳,“沒什麼事的話,回去想一想我的話,聽我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高材生。”

林伶是飄出去的,出門就看到韓信坐在旁邊的凳子上,嚇了一跳,“你早就買好了?怎麼不進去?”

“嗯,你們不是沒聊完麼。”韓信聳聳肩,帶上旁邊溫熱的粥走了進去。

裡面很快傳來歡聲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