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飯桶這身盔甲穿在身上,不好隱藏身形啊!”荊軻苦笑道。

“不管多少敵軍,以力破之即可何須隱匿身形,他的身份是兩軍大戰時衝上前斬首敵將的衝鋒手,和你們不一樣!”秦勉搖頭道。

“原來如此!”荊軻點頭,其餘幾人都一臉羨慕的看著飯桶,他這個身份立功簡直輕而易舉,甚至只要有戰事功勞就肯定有他一份。

“別嫉妒他,他是以量取勝,而你們則是以質量取勝,你們只要任務成功便是滅國,換句話說他在戰場上頂著,你們潛入後方襲擊,兩個方式缺一不可。”秦勉說道。

“是!少帥!”眾人齊齊點頭。

“荊軻,你的隱息術教給他們可以吧。”秦勉問道,畢竟是人家的獨門絕技還是要徵得人家同意的。

“可以的少帥。”荊軻點頭,他的一切都是秦勉的,區區一本隱息術算什麼,老婆都可以送給秦勉,雖然秦勉不可能要。

“好,先安排到這裡,剩下的就是讓荊軻教你們訓練了,我還有事要忙就先走了!”秦勉一溜煙就沒影了,心想我這個小機靈鬼,成功的找了王剛以外的另一個代理!

“少帥就是這樣的,我就賭他待不過一天!”飯桶打趣道。

“不!連半天都沒有,小錢錢拿來!”蘇力搓著手笑道,眾人來之前賭了一場,眾人都選的不到一天而蘇力選的是不到半天,結果顯而易見,自然是蘇力贏了。

“賭約的事情下午再說,我先教你們隱息術。”荊軻咳嗽了一聲說道。

“想賴賬?”蘇力問道。

“咳!家妻有一諢號,豺狼虎豹,所以我手頭有些緊,這銀子拖一拖,拖一拖!”荊軻咳嗽一聲,滿臉正經的說道。

“原來是懼內啊!”蘇力哈哈大笑。

“家妻有一姐妹,到時定要介紹給蘇賢弟,你我做一個連襟可好!”荊軻咬牙說道。

皇宮內的麟德殿,李泰今日大宴群臣,一方面是為了結交大臣,另一方面是為了向李世民表明他李泰也有野心,也想做太子,當然這個表態是很隱晦的。

房玄齡此時也是春光面目,他盼的是什麼盼的就是李泰能做太子,如今李泰都監國了,想來李世民已經有心讓他往上走一走了。

“房相,今日都有誰沒來啊?”李泰坐在上位問道,皇子即便是監國也是不能坐龍椅的。

“太子少師李綱,蔡國公杜如晦,義興郡公高士廉……...”房玄齡說了一大串,李泰都記在了心中,群臣對此毫無反應,今日能來的都是給李泰面子,但也都不怕他,畢竟如今的太子還是李承乾,他李泰能不能當太子還猶未可知,一個皇子是不可能讓群臣懼怕的。

“想來幾位愛卿都有要事繁忙,稍後取些御宴送去,萬不可讓眾位愛卿餓著!”李泰對幾人沒來確實毫無辦法,還得陪著笑臉給人家送飯,誰讓自己還不是太子呢,雖有不悅但也得忍著。

太子殿內李綱正向李承乾彙報今日的狀況。

“青雀宴請群臣?還是麟德殿?好大的狗膽!”李承乾罵道,麟德殿是皇帝的專屬,什麼時候輪到他李泰去用了。

“李泰意氣風發不知天高地厚,如今代陛下監國自己會狂傲一些。”李綱失聲笑道,李泰的做法他是極不認同的,在麟德殿擺宴席,雖是監國但做的也有些過了。

“等父皇回來定會懲罰他!”李承乾還沒說完,慘叫聲又開始了,李承乾眼睛血紅的看了一眼窗外,最終取出兩塊絲綢將耳朵堵上不肯去聽,那些嬤嬤又開始折磨傾國了,長孫皇后重病無暇看管後宮事宜,所以將後宮事宜都交到了身邊的一個老嬤嬤身上,只是每日向長孫皇后彙報,這樣一來那嬤嬤便開始了每日對傾國的折磨,反正沒人會發現,他這個太子也已經是半廢。

“聽著!這就是你的失誤才導致了傾國受到折磨,若是不想悲劇再次發生,往後一言一行都需謹慎三思!”李綱教導著李承乾。

“李師!本宮絕不會讓此事再次發生,本宮絕不會再淪陷在痛苦之中!本宮不允許!”李承乾歇斯底里的低吼著,咆哮著。

“太子殿下,這一切都要看你自己的了!”李綱看向李承乾,這幾天李承乾的改變很大,大到這個從小到大都守著李承乾的李綱都有些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