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別喜歡被他牽著,無論是十指相扣也好,還是隻輕柔地握著三根到四根手指也罷,總之彼此相連的時候,她就感覺心裡不斷有幸福感和滿足感浮現,感覺自己變成了他的小寶寶。

路過小店的時候,宋嘉木牽著她去買了一瓶冰水。

暫時也不渴,這冰水買來也不是現在喝的,宋嘉木把冰涼的瓶身在臉上和脖子上貼了貼,愜意地打了個顫顫。

“要不要試一下?很爽的!”

“不要,搞得溼溼的……”

“帶會兒我幫你擦就好了,來試一下。”

“呀……!討厭死了!”

宋嘉木把冰涼的瓶身在她的脖子上貼了一下,雲疏淺就縮了縮脖子,然後他又往她另一邊的脖子貼了一下,少女就咯咯地笑了起來,冰冰涼的還癢癢,她沒好氣地拍他。

不過確實挺爽的,她搶過了宋嘉木手裡的冰水,一隻手拿著自己在臉蛋上貼了貼、額頭貼了貼,還在兩人中間牽著的手上也貼了貼,然後又踮起腳嘻嘻笑著拿冰水去凍宋嘉木的脖子,還掀起他的t恤下襬,把冰水往他背後滋溜地凍一下。

宋嘉木嘶嘶嘶地叫起來,說‘燙死了!’‘燙死了!’,她就笑得很開心,一副耍壞得逞的小得意,眉眼都彎起來了。

這讓她想起來小時候一起玩的滋水遊戲,兩個人把礦泉水瓶蓋兒鑽個洞,然後在家裡滋水玩兒,把沙發都給弄溼了,然後宋嘉木就捱揍了,因為是他家的沙發。

雲疏淺就是這麼喜歡跟宋嘉木呆在一塊的時光,即便是無聊的走在路上,她也能樂得如此開懷。

《紙條》的主要場景拍攝都在圖書館,宋嘉木和雲疏淺便來到了圖書館,在二樓找了一處比較符合拍攝需求的位置坐下。

今天週末,也還沒到考試月,圖書館自習的人不多,片子也沒有臺詞需要講,安安靜靜的也不會打擾到別人。

“看吧,我就說采衣不會那麼早到,我再問問她。”

雲疏淺和宋嘉木在自習桌子上相對而坐,桌下各自的腿自然地交叉互抵,呈宋雲宋雲的姿勢。

宋嘉木今天穿的是休閒的工裝短褲,雲疏淺穿的是裙襬到膝蓋上方的碎花連衣裙,兩人雙腿的肌膚可以親密地磨蹭在一起,這跟牽手的感覺又不一樣,腿更靠近下半身,彼此輕輕磨蹭時,會帶來更多旖旎曖昧的感覺。

少女的腿纖細柔軟,宋嘉木專心蹭著。

蹭了一會兒後,他不蹭了,喉結滾動了一下,偷偷調整了一下坐姿。

宋嘉木就是這麼喜歡她,喜歡她的一切,喜歡到想跟她發生一切令人心動向往的事。

【采衣,你到哪兒了?還沒醒嗎,都等了你半小時了!】

【剛在給單反充電,我就到了,三分鐘!】

演員遲到導演發飆,但導演遲到該咋辦呢。

雲疏淺從小包包裡拿出一本便利籤,鵝黃色的,這也是待會兒拍攝時候的主要道具。

她拿起筆來,一邊寫字,一邊輕輕地用腿蹭宋嘉木。

少女的字跡很清秀,她握筆的時候,手指捏在筆桿很靠前的地方,寫出來的字跟她一樣小巧可愛。

她寫下來女主角的第一句‘臺詞’

【你好^^】

然後把紙條對摺了一下,丟到了宋嘉木面前,宋嘉木沒說話,他知道她開始演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