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之前。

小筍丁突然回過頭來,意味深長地吐了一口菸圈。

“蘇渣渣、小四,有事記得給爺打電話,爺罩你們哦!在廣市,爺亂朋友很多的,你們儘管大膽闖,唔要怕啦!”

一口無比純正的廣普。

我和小竹面面相覷。

小筍丁在廣市有亂朋友不奇怪。

畢竟老糧幫的人都比較喜歡串聯,有的人常年在全國各地跑。

但這貨有如此的地位,倒出乎我的意料。

肯定不是因為他是顏小月跟班的原因。

從他剛才的口音來判斷,估計這貨以前還在廣市混過一段時間,而且,還屬於混得不錯那種。

我正準備給夏禧打電話。

忽然之間!

有人拍我肩膀。

還沒拍成。

小竹一聲嬌喝,猛地一扣拍我肩膀那隻手,反手雙指就向對方的眼睛插去。

對面反應極快,撤手回檔小竹的手,一腳往前踹出。

小竹抬腳與他相對一撞。

對方疼得退後了幾步。

小竹再度欺身上前。

我一把拉住了小竹。

因為剛才對腳之後,疼得齜牙咧嘴的人正是夏禧。

“別動!自己……”

我想開口說自己人,但又感覺不大對頭,硬生生把後面那個“人”字給吞了下去。

夏禧還是那麼帥氣,頭髮打著髮蠟,戴著墨鏡,穿著風衣,風度翩翩像許文強。

他一邊揉著腿,一邊滿臉無語地說道:“小竹,你吃什麼藥了,上來就打?!蘇子沒教過你要尊老愛幼嗎?!”

話語一出。

他那副吊兒郎當的公子範立馬出來了。

似乎我們之間根本不是敵我陣營的仇人,而是久未相逢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