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今天,他竟然看到我開著麵包車進了倉庫。

卞五一時半會兒搞不清我有什麼目的,不敢動手。

直到後來。

馬萍開卡車來接貨,與黃慕華一夥發生火拼。

卞五看到我開著麵包車衝進戰圈,帶著馬萍離開,一群轎跑在後面追我們。

他瞅見我開著車在西貨場大小巷子裡面鑽,心裡已然明白,黃慕華人多、車好,他們一定會想辦法將我往死衚衕裡面逼。

卞五對西貨場非常熟悉,清楚西貨場僅有一條死巷子。

於是,他快速先將那輛從舊車報廢市場薅來的破桑塔納,開到了一家倉庫門口,並繞到了倉庫後門,提前開啟了後門鎖,手拎著汽油桶,一直在暗處貓著。

果然。

十幾分鍾之後。

走投無路的我們,真被逼進了這條死衚衕。

在萬分危急關頭。

卞五果斷出手了。

我聽完之後,拍了拍卞五的肩膀。

一切盡在不言中。

菩薩眾人抬,神仙鑼開道。

身邊要沒人幫,不僅成不了神,還會被人給踩死。

手術足足進行了三個多小時。

天已經亮了。

卞五再次上了一趟衛生間,回來之後,他告訴我,外面的人已經走了。

昨晚我們來醫院之後,胡院長第一時間通知了馬萍下屬。

仁濟醫院裡面,必然到處佈滿了馬萍的人。

面對這種情況,黃慕華心中顧忌,沒下達闖醫院的命令。

胡院長從手術室出來之後,非常冷淡地告訴我們,馬萍已經脫離了危險。

我們徹底放鬆了下來。

卞五身子靠在牆上,環抱雙臂,冷冷地說道:“胡院長,手術樓一樓大門一直鎖著,恐怕不是待客之道吧?”

胡院長本來正要往樓下走,聽聞此話,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推了一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來的人到底是客人還是惡賊,等主人醒來才能判斷!”

講完之後。

胡院長大踏步往樓梯下面走。

惡賊這個字眼,讓已經憋屈了一晚上的卞五徹底炸毛了。

卻見眼前殘影一晃。

卞五手中已拿著胡院長的金絲眼鏡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