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速從地上起身,往前奔去。

此時我們已經能正常行走了。

劉會長經過了一個小時的瘋癲行徑,悲喜花已經對他沒了效果,他講話也變得正常起來,著急萬分地問道:“蘇兄,你剛才推斷了出了什麼?”

我一邊跑,一邊將自己的想法全給講了。

他們聽完之後,完全認可這種推測。

夏禧還氣喘吁吁地補充道:“從前面一系列滅巫的遺蹟來看,我猜測,古人在此處設定這種驚天石棺,而且費勁巴拉地引雷電,前面深處大機率會是一位驚天大巫,有人要讓它萬劫不復!”

非常有道理。

但答案很快就要揭曉了。

我們也沒必要對此結論的準確性進行分析,卯足了勁望前就是。

路越來越陡。

在到了最後一段,幾乎都走不了了,我們身子甚至呈下樓梯狀,小心翼翼沿著石頭往下爬。

鼻尖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類似某種礦石煅造過後的氣息。

有沒有啥危險不知道。

但即便是有,那又如何?

都已經來到了這裡,總不能打退堂鼓。

所謂望山跑死馬,之前我們看空中的那道光束好像離我們不算太遠,可真正走起來,足足花費了一個半小時左右,眾人才全部下了陡坡,接近了位置。

下了陡坡之後是一片平地。

這裡的溫度與之前截然不同。

我們剛才所處之地,感覺到渾身溼冷,但現在卻熱的出汗,而且那股礦石被火煅造的氣息更濃了。

再繼續往前走了一段路。

小竹又扯了扯我的衣袖:“哥,好像又出問題了。”

我頓時血都涼了。

畢竟已經到這個時候了,如果再出啥么蛾子,真的要讓人發瘋。

我沒吭聲,有些無奈地瞅著小竹。

小竹說:“我們好像……沒影子了。”

低頭一看。

果然。

大家全都沒了影子。

郝安見狀,神色訝異,趕緊退後了兩步,拿著探照燈往我們身上照了兩下。

影子像是被人給吞了!

人怎麼可能沒影子?

夏禧顫聲問:“我們變成了鬼了?”

劉會長說:“你的意思,這是地獄?”

夏禧抽了抽鼻子:“有這可能……老劉,等下我那碗孟婆湯,送你喝了,別謝我,謝了你就不把我當兄弟!”

我無語到了極致:“你們倆人在這裡說相聲呢?!”

他們互相瞅了一眼,不吭聲了。

我問:“大家有沒有其它的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