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阿婆突然哭了起來。

“這可怎麼辦……我外孫女要沒救了……”

小竹趕緊過去安慰她。

我示意劉會長過來。

兩人先在剛才那人藏身的血紅樹周圍找尋了一圈,也沒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

我問劉會長:“你覺得會是高灣故意設計陷害了我們?”

劉會長說:“他沒那個心機和本事。”

“那你還把他們打個半死?”

“蘇兄,你鈴鐺不讓拿、馬不讓牽、血靈芝不讓摘,如今煮熟的鴨子飛了不說,我們還要陪仙媽長眠於此,撒一撒氣不行嗎?”

“行!你現在氣已經撒了,有什麼想法沒?”

“哪方面?”

“奪我們成果的人是誰?”

劉會長聞言,問道:“還有煙嗎?”

我摸了摸:“沒了!”

劉會長回頭對遠處的易先生說:“拿煙來!”

易先生聽了,哆哆嗦嗦從包裹裡拿了煙,鼻子噴著血,艱難地爬過來,給我和劉會長點著,又忍著疼,哭著爬了回去。

劉會長深深吸了幾口煙,回道:“沒任何想法。”

我:“……”

劉會長說:“那人倒極有可能是野澤奈子,但即便是她,高灣肯定也矇在鼓裡,絕對沒告訴他……”

我打斷道:“說了等於沒說!先考慮下一個問題,我們怎麼出去?”

劉會長嘆了一口氣:“找一找有沒別的通道吧。如果沒有,這裡有水,山洞裡有小動物,估計夠我們支撐半個月。”

眼下確實不至於立馬死,但半個月之後怎麼辦?

一股絕望縈繞在心頭。

我將菸頭給丟了,從地上起身,再次返回山洞找通道。

劉會長也跟了過來。

兩人像掃雷一樣,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找遍了我們進來的整條甬道。

除了之前我們躲火藏身的那個縫隙,沒發現一點通道的痕跡。

那個縫隙我們也鑽下去看了看,底口非常狹窄,根本無法透過人,而且下面涼風直往上灌,能明顯看到外面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懸崖。

這一找。

足足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