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

……

三黑子有些焦慮了,在屋子裡走來走去,甚至對自己的藥開始不自信起來,一邊看著時間,一邊嘴裡喃喃地念叨:“按道理接人的車應該到了啊,難不成藥效不夠,這不能吧……”

我內心也忐忑。

天下任何事情都不是一成不變的。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哪怕算得再精細。

有時候也抵不過天意。

妖智如諸葛亮,點七星燈也會失敗。

更不用說我們這種普通人。

七點零五分。

堂口外面傳來了汽車緊急剎車,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

緊接著。

大門無比急促地砰砰響動。

三黑子趕緊披了一件外套,嘴裡不滿地問道:“誰呀?投胎啊這麼急……”

“砰”地一聲響。

門突然被踹開了!

老者帶著四個人,站在了門口,他們身上還有不少雪,滿臉冷峻與焦急,問道:“方大師呢?”

三黑子嚇了一跳,顫聲回道:“你們這是……”

老者快踏前兩步,一把拎起了三黑子的衣領子,喝問道:“我問你方大師呢?”

我趕忙說:“方師傅去鄰縣給人驅邪去了……”

老者聞言,神情顯得極為焦躁:“有多遠?!”

我伸出了兩個手指頭:“開車來回……大概需要兩個多小時……”

老者簡直要瘋了,嘴裡呼喝一聲,一腳踹翻了餐桌,手拿著噴子指著我們:“一幫庸醫,我崩了你們!”

不愧是一直在相柳內部潛伏的田家人。

演技簡直不要太好!

三黑子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立馬抱住了頭,顫聲問:“老闆……到底怎麼了?”

老者目光無比陰毒,咬牙說:“野澤小姐突發腹疼難忍,止疼藥都沒效果!你耽誤了我們的大事,我讓你們一起陪葬!”

講完。

他將噴子懟在了三黑子的腦門,就要扣動扳機。

我大急道:“老闆!這是散毒最後一次腹疼!非常簡單,我們也會治!你別衝動!”

老者聞言,咬牙問道:“你們?!”

三黑子忙不迭地說:“對對對!我們雖然是帶馬金童,但方師傅的本事我們學到了不少,請你相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