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現在說什麼,白棠都不管她,我行我素,她說的話現在對白棠起不到任何作用。

圍觀的人已經多了起來,白棠指著老人衣服上的印子道:“大家看,她衣服上的汙漬,很明顯是車輪印,所以撞他的人應當是騎著車的人,而不是走路玩手機的。”

老人又慌忙道:“不不,我記錯了,他是騎著車,不是走著路,我記得很清楚,就是他撞了我。”

周圍的人哪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年輕男人的情緒冷靜了一下:“你胡說,我壓根沒有車。”

白棠又問:“老人家,您再好好想想,可別又記錯了,您還記得他騎的什麼車嗎?是小電爐還是電瓶車呢?又是什麼顏色呢?您可別冤枉了好心人,那可真是寒了善良人的心。”

“對呀,你說呀。”

“就是,該不會是你在誣陷他吧?”

“該不是你覺得,你可以隨便拉一個賠錢,這樣自己就不賠醫療費了吧?”

……

周圍的人一人一句,老人臉上有點掛不住:“我……我……”

看到路邊的小電爐,當即道:“我想起來了,是小電爐,綠色的。”

白棠目光輕瞥:“可這車輪印分明是電瓶車的呀,所以你在誣陷。”

老人趕忙道:“我剛剛記錯,這人老了,記性不好,是電瓶車,對的,是電瓶車。”

白棠目光凌厲:“你還要撒謊誣陷人嗎?大傢伙有經驗的可以過來看看,這車輪印既不是小電爐留下的也不是電瓶車留下的,而是腳踏車留下的。事實結果如何,想象大家慧眼如炬,已然十分清楚。”

老人這才反應過來,他被白棠擺了一道,依舊道:“我人老了,記不清了,我反正就是記得是他撞的話。”

年輕男人的氣又上來了:“老東西,你當心半夜鬼敲門。”

白棠:“我也看到了,他沒有撞你。”

老人:“你們是一夥的,你的話不可信。”

白棠:“出爾反爾人的話才最不可信,對了,忘了告訴你,這裡,那裡,都是有監控的,是不是,查了監控一眼便知。還有,你說你被車撞了,我瞧著這車輪印像是印上去的,畢竟,你的中氣真的足。可千萬別我一說,你又開始嚎起來,說著哪裡哪裡痛了,這,假的很。”

老人的臉色變了變,現在嚎也不是,不嚎也不是。

白棠趁他不注意的時候,一顆石子打在了他的穴道,老人一下子跳了起來,瞬間生龍活虎,周圍人一片唏噓。

“喲,這不沒事嗎?原來是裝的呀。”

白棠慢悠悠道。

老人自覺裝不下去了,要跑,白棠逮著他。

老人質問:“你幹什麼?”

白棠冷笑一聲:“沒事躺在這地上,你不就是想訛一訛單純善良的人嗎?怎麼,人家都給你叫了救護車了,救護車的錢還給他,另外,你需要賠償人家的精神損失費。”

那年輕男人剛想說不賠償,白棠就一個眼神瞪過來,他瞬間閉了嘴,行吧,他腦子沒人家轉的快,這人想來也不會害他,他還是閉嘴吧。

白棠又故意道:“大家說對不對?”

大眾其實很痛恨這種人,基本上不會有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