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不過去了嗎?

白棠無辜的摸了摸鼻子:“我只不過去實驗室看了一趟,他們竟然在外面侯著我。我又不是去打喪屍。”

見白棠這樣,時閔之心裡瞭然。

消毒的過程,疼的白棠是齜牙咧嘴,一點形象都沒了,但愣是一聲不坑。時閔之還挺意外的。

本以為白棠是不怕疼的,看她扭曲的一

張臉,想必是疼極了,一聲又不吭,能忍至極。

“不看小隊長的臉,我還以為小隊長不疼呢。”時閔之陰陽怪氣一句。

白棠艱難道:“不疼都是假的,我又不是沒有痛覺神經。”

時閔之:“……”

白海棠修煉成人,也不能按照樹去理解她。

時閔之沒好氣道:“既然疼,那該好好對自己。”

白棠笑道:“別說我,你應該說說你自己。那些日子,你拉著其他人,你自己也要經歷一遍痛苦,何苦呢?”

果真是病的不輕啊……

時閔之沉默了,仔細的纏上了繃帶,給醫生打了電話。

過了一會兒,白棠才聽見他微不可聞的聲音:“我們不一樣,小隊長,你受傷,會有人在意、心疼,我不會。我受的傷,不過是為了滿足他們那點扭曲的心理。既然如此,又無人在意,我又何須在意。久而久之,便不疼了。”

白棠反問:“是真的不疼了嗎?”

“時閔之,你也要對自己好一些,又不是沒有感覺。”

時閔之有些怔然,不知道說什麼,也不知在想什麼。

幸虧醫生來的快,緩解了這一室的沉默。